便松了一气。掀开报纸，收拾好垃圾，穿上刑，走到楼下去继续服刑。

云上无雨，当人的痛苦到达一个极限时，就会向另外一个层次升华。痛到极致，便是无痛，因为已经痛得麻木了。翎现在就已经到达了这个境界。到后面，只要她的不动，她的脚就不会痛，只是麻而已。

就这样，她挨到了闭馆时刻，农翻得解放。她换掉那件已经被汗濡的青瓷风格的旗袍，穿上自己的衣服，心想待会儿去超市买对新鞋来穿就舒服了。

她提着东西，去临时办公室牌。

“女们，我们总裁很满意今天展销会的收获，决定劳辛苦了一天的大家，请大家去玉海酒店的牡丹厅用晚餐，请大家赏光。玉海酒店离这里不远，打的士起表价就行，步行大概十五分钟。”杨经理笑容满面地说。

在场的人一阵呼。玉海酒店可是五星级的酒店，悦动的聂总可真是大手笔啊。

“杨经理，我还有些事，我不去了，行吗？”翎说。

“当然可以。那你今天的酬劳等你送回衣服后才能给你。因为我们的财会晚餐时才付给各人酬劳。”

“没问题。到时候你给舒吧。”

走办公室，几个女孩兴奋得直叫：“耶！”

“像聂总这样的人能看看也是我们的福气啊！”

“是啊！他英俊多金，女朋友肯定多不胜数，我们肯定是没有机会的啦，但看看也过过瘾啊！”

“绝对的秀可餐，哪怕他请我去吃路边摊，我也去！”

“比吴尊、金城武都还要帅，真是帅得没天理的那。……我的小心肝啊……见到他就扑扑直啊……”

“那你看看这个，你的小心肝还不？”

“哇——你真聪明，什么时候偷拍的？快发到我的手机，我要将它设为封面……”

“……”

一群青年少、貌如的女孩一路走，一路“咭咭”地调笑着。

翎走大门左转，她记得左边的街有一家药店，要买紫药和创可贴才行。买好药品，看见旁边有一个外卖冷饮的小店铺，便买了一大桶雪糕，坐在路边圃边沿上吃起来。

太西沉，只剩橘黄的余晖。但天气还是那么燥，似乎积聚了一日的气现在全散发来。翎顾不上瓷砖的人，决定吃完这桶雪糕之后才去买鞋。

小心翼翼地脱掉鞋，仍疼得“咝”地气。有一边的泡已经穿孔了，黏在一起。为朋友两肋刀也不过如此吧？

她找手机打给舒。

“舒，你这小听好了，我这次为你牺牲可大了：我的两只脚都被磨了泡，所以你要赔偿我医药费、误工费、神损失费、青赔偿费……”

“老师，你还有青的么？”

“就凭你这句话，就严重地伤害了我脆弱的心灵，你要赔偿我神损失费。虽然我是你的老师，但我也不过早来两年而已，我还没有满二十五岁呢，怎么没有青了？”

“二十五？女人二十五还有青，就不叫剩女了！”舒在电话那“切”了好长一声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