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他这么个小板儿，显得有些大了。

凤景乾时时担心明湛给撑着，不得不拘着他些，命人上了消茶。

明湛靠着铺着狼褥的椅背，满足的摸了摸肚，“父皇，我没事儿，这几天我在想一桩大事，废了不少脑，正该多滋补些。”

凤景乾挑起一边眉，“哦？在琢磨什么呢？”以这俩人的默契，唱起双簧来简直是不用事先排练，一个神儿就能心意相通。

“我不大了解朝廷的募兵制度，就跟兵要了些资料以了解，”明湛看了兵尚书——顾岳山一，“基本上是地方招募为主，然后换将不换兵，各地的兵基本上就在各地卫所或者大营呆着，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对吧？”

顾岳山忙，“殿下所言极是，大分都是如此。”明湛托起消的茶喝了几，闲适的笑了笑，“我不喜这样。父皇，不如换个法，让江南的兵去西北呆一段时间。南人如同这桃酿一般，偏绵，虽为人明，却少了北方人的豪气。军人，要有杀伐之气，不能让南地的富庶养了骨。今年关外收成不错，想来不会犯边来抢，先少调换些，一万人，如何？”

几位大臣吃烧烤吃的舒坦，听明湛这一席话，各自心思飞转，盘算起来。殿下上来就要动兵力，所为何事？

倒是凤景乾笑问，“你什么时候动了这心思的？”

是啊，总得有个缘由，皇上能问来自然再好不过，几人都竖起耳朵，准备听明湛的解释，哪知明湛凑到凤景乾耳边，悄声嘀咕了几句。

凤景乾笑，“既如此，就先试试吧。”

李平舟是个坦的人，心说，你这话都说一半儿了，还搞什么神秘呢，笑，“殿下若有妙计，说来，也好让臣等开开界。”

“尚且没个准儿，不好跟你们说。”明湛难得谦虚一回，他随意的拿起个茶盏，问徐叁，“徐大人，你是尚书，这个茶碗在外能卖到多少银？”

徐叁斟酌，“殿下，这样的上好的薄胎汝窑瓷，一般是不单只卖的，都是成。这样一，起码也要上千银。”贡品，官窑里好的东西，一年多少是有数的，向来是有价无市，一般官宦人家儿得一两轻易都舍不得用。

明湛顺势喝茶，笑，“这样的瓷，在外不多见。若是一般的，上百两、几十两的东西，市面儿上还是有的。在帝都，卖几十两的东西，坐着船到了别，就能卖到几百两。徐大人是南人，苏杭临海，朝廷为安全虑，海市开放有限。不是朝廷不想百姓赚银生活富足，实在是这么多年，我们并没有一支大的海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