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下二皇这样谋杀手足的儿的，怕是连里魏贵妃都要受到牵连。”范维喝一茶，“可知，二皇是最不愿皇上回来的人。殿下却是一力要救驾，我琢磨着将来，殿下与二皇之间必有一番生死争斗。”

“殿下的安危，小范大人尽可放心。”

“有黎大人在，这个我倒不担心。”范维温声，“如今四皇躲在庙里，不过是想渔翁得利罢。只要四皇保住命，将来圣驾归来，没有人再与他争，储位再无悬念。我想，殿下肯定吩咐黎大人保护四皇吧。”

黎冰没有回答，范维已然叹，“殿下真是心，二皇是不能让御驾回帝都的，不论任何代价，都会请皇上宴驾归西的。黎大人将人手分散，界时若殿下有个万一，我们万死难赎，就是云贵的千古罪人。”

“说来说去，小范大人是想送四皇一程。”黎冰终于明白了范维的来意。

“臣怎敢有此念儿。”范维淡淡，“四皇的生死是皇室的事，与我们是不相的。四皇心机过人，三皇殁后，他主动上门痛斥二皇残忍，须知说人是非者，便是是非人。还是殿下那句话，他们本是天潢贵胄，争皇位是人之常情。如果四皇主动要求殿下庇护，日后还能知殿下情份。他使这样的心机手段，殿下还去庇护于他，将来他能不能激殿下都是两说，我们不过是凭白了他手里的刀。四皇这样谲的心思手段，他了大宝之位，又于我们镇南王府有什么好呢？”

黎冰角一翘，挤兑范维一句，“依小范大人说，二皇失尽人心，四皇谋诡谲，都不适合皇位，那不知小范大人里到底谁合适？”

“这谁知呢？”范维斯文一笑，八颗小白牙闪闪发亮，一手指天，“且看天意吧。”

鬼！还好意思说别人谋诡谲！

黎冰咙里咕囔一声，没，也没摇。

159、地动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如何？

一般人不得而知；短短一个月；骤失两，凤景乾只是一声叹息作罢。

凤景乾问阮鸿飞；“鸿飞有嗣么？”

阮鸿飞唏嘘，“我看到了先帝；也看到了皇上与王爷；哪里敢留嗣。”

“鸿飞痛恨凤氏的血脉，不肯留嗣也情有可原。”凤景乾，“为王为帝，故然要享受人间大富贵；自然要忍常人不能忍。当年我为皇时，怎样争怎样斗；是一世都忘不了的。那时我就知会有这一天，这并不怨鸿飞，我的儿们早晚都会有此一争。”

“多少年来，历史中不乏才绝艳的帝王，为人父亲者，自然想保住所有的孙，”凤景乾，“不过，我却发现一个规律。自来经过厮杀得到的帝位，在位的皇帝一般都不会太昏庸。或者是知来之不易，故此要珍而重之吧。反之，太平之君好，却难彩。”

没有一颗玄铁打造的心脏，是不了皇帝的，凤景乾望着阮鸿飞摇，“鸿飞惊才绝艳，却非帝王之相。”

阮鸿飞冷冷一笑，“我也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