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若二皇兄不想，四皇兄去了庙里，如今只好把五皇从里请来主持大局了。虽说阮家有罪，不过，万不得已时，五皇也是皇伯父的血脉。”

“三皇兄本就有罪在先，往小里说是私通叛逆，往大里说就有弑君的嫌疑，”明湛，“二皇兄的置并无错，哪怕皇伯父回来，他也再无继承皇位的机会。若说他的死，是二皇兄动的手，我是不会信的。”

凤明澜苦的泪都淌了下来，拭一把辛酸泪，那模样只恨明湛与他不是一个娘胎里蹦来的亲兄弟，叹，“我们虽不是亲兄弟，这个时候，也只有你为我说句公话。”

明湛镇定的说，“二皇兄想皇帝，就要有‘不风浪打，胜似闲信步’的决心，别说如今四皇兄只是去了庙里，哪怕里太后嫔妃都去了庙里，该什么，我们只什么。”

凤明澜叹，“明湛这里的茶虽苦，却能清心静神。”凤明澜其实能装的一个人，不过，他在明湛跟前就是说不一句“我不想皇帝”的话来。

“二皇兄过奖了。”

堂兄弟二人虽然各有思量，不过为了安定和平，还是坐在一起共用午餐，用毕午餐，一问讯从阮鸿飞换回来的安国公。

凤明澜比明湛还要着急，劈一句话就是，“父皇与王叔可还平安？”

安国公一把年纪，老两包泪，颤颤巍巍，“托天洪福，万岁与王爷都平安无恙。阮贼允老臣给皇上、王爷请了安。老臣瞧着万岁、王爷有些清减，神却还好。不过住净整齐，老臣请安时，万岁、王爷正在下棋。”

“父皇可有话待与你？”凤明澜问。

安国公摇，“阮贼并不允我们多说话，皇上只说了一句，让殿下们不要多惦念，看好家。老臣就被蒙上带了来。”

凤明澜不知心里在想什么，暂且无话，明湛接着问，“住净整齐？到底是怎么个净整齐法？国公是积年老臣，可有注意皇伯父、父王的住，家俱是什么木材的？梨？香檀？还是松木？老榆木？杨木？下棋的云是玉石还是晶或者玛瑙？穿如何？上衣裳料是云锦？还是苏锻？丝棉？什么颜？他们下棋时都有喝茶的癖好，喝的是什么茶？味儿如何？老国公见了皇上与父王一遭，这些可有留意？”

安国公虽没什么本事，却是富贵乡中生活多年，品鉴的光还是有的，何况因有见驾的机会，这必是一大功，当时真留了几个心儿，听明湛问的详细，慢慢回忆，“老臣记得放棋枰的矮桌像是梨的，那泽很像，老臣虽，不会认错的。云里那白是羊脂玉，王爷手一抖，掉了一粒棋，是老臣捡起来的。至于皇上、王爷上的衣料，倒不是名贵的东西，老臣伤心皇上、王爷被贼所害，忍不住哭了一哭，虽不敢对龙不敬，想着摸了一把皇上上的衣裳也是好的，现在想一想，像是贡的松江布。茶的话，臣闻不什么味儿，不像是常喝的。”

安国公了鼻，忽问，“臣冒犯殿下，不知殿下喝的这是什么茶？”

“莲芯茶，怎么了？”

“老臣记得，当时，也有这个味儿，只是没这样，还有些香。”安国公人老，脑却灵光，警醒，“有些像莲芯与香片共同泡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