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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湛索开门见山，“你们向来消息灵通，盐课的事，你们都听说了么？”

“是。”四人嘴里开始泛苦，这位世虽是一遭打，可决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只要王府下定决心，他们败局已定。

“朱家盐有百年的时间，蔡家最短，二十年前开始涉足盐课，”明湛，“你们吃惯了这碗饭，我贸贸然要改制，你们不情愿，我也能理解。”

“草民们万不敢有不敬之心，”朱肖着，“只是的久了，跟着草民们吃饭的人也多，草民们倒是无妨，不敢瞒世，百十年来，也存了些家底。就是底下那些人，跟着草民们吃饭，这乍一断了生计，以后的生活就不知要怎么办了。”

蔡宝不过三十儿，跟这几个老比显得尤为年轻，他心中天人战似的，因为年轻，所以格外的有野心，斟酌，“草民先前只听人们在私下传传，今儿听世一说，心里也有了底。草民无不拥护世的决议。只是就像肖叔说的，草民们自己不足为虑，可一行，就得有一行的良心。草民们也得为手下的掌柜伙计们考虑……”偷瞧明湛，明湛正看着蔡宝，听的认真，蔡宝见明湛脸上并无不悦之，心里稍有了些底气，接着，“草民没什么见识，也觉得这事儿还是缓些来，起码给草民们一些准备的时间，安排这些伙计们。”

这话已比意料之中的要好的多，明湛笑，“这是自然。盐课上五年一，你们拿下上次盐课的代理不过两年，还有三年的时间好。虽然盐课急待改制，不过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我是打算着，先选两个盐场，行改制，看看效果如何，有哪些需要改的地方。”

“当然，我也不能让你们吃亏。”明湛，“我已经命朱大人，就是朱肖的弟弟，去跟藏汗涉沟通，重开云藏边界贸易。如果你们愿意盐场，在边界贸易上，我会给你们一定的补偿。”

几人真想问，“您老打算给俺们啥补偿哈！”

“藏民喜我朝的瓷、丝绸、茶叶，茶易的利，你们就算不十分清楚，也有个大概的数字吧？”明湛角绽开一抹笑，“这可不比盐的利来的少。”

“这三项，在云藏易的前三年，每项我会设两家代理，你们献盐场的两家人，会得到其中一项的代理易权，”明湛清晰的听到房间的呼声加重，满意的了，“并且在三年之内，完全免税。”

柳东城咕唧咽了，捺不住的问，“那我们免税，其他这个的商家呢？”

“他们第一年有纯利半成的税，第二年是一成的税，第三年是两成的税，从此之后，都是纯利两成收税。”明湛条理分明，“你们则是在三年之内免税，第四年再开始纯利半成税，依次类推。”

“你们是生意的，这其中的好，不必我多说了吧。”

说句老实话，几人的心情真跟坐云霄飞车差不离，云藏边贸当然很引人，可，这税啊……

这年儿，商人不行纳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