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刀着老金的，低声说：“不老实死你，走！”

老辛微笑着瞥了大虎一，慢慢将锯条别在后腰上，走到窗前，把脑袋往那个里探了探，满意地了，回来坐在床上了一烟，悠闲地了起来。

我的心脏仿佛要从嗓里来了。哥哥，你可真能沉住气啊，我这里几乎要倒了，你还在过你的烟瘾啊。转看了看大虎，大虎好像要哭了，战抖着双臂不停地挥舞螺丝刀：“辛哥，走吧？走吧？”

“急什么？”老辛朝大虎的脸上了一烟，微微一笑，“一会儿你先从窗里去，我把这两个混给你递去。都贴墙给我站好了，等着我和老鹞，然后咱们排成队，大摇大摆地走。老四，委屈你了，哥哥其实也不想难为你，毕竟咱们兄弟一场。来吧，”说着，一把将我拽到地下，用一绳猛地在了我的脖上，“你要是敢反动，我立勒死你。”

我帮他了绳，直直地看着他：“辛哥，我理解你，先这么办吧。”

老辛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看了片刻，伸手拉灭了电灯：“发！”

天上的月亮很大很亮，银一样的月光透过树梢将斑驳的光影洒了一地。

我贴在暗的墙上，试探着把手伸脖上的绳里想要慢慢摘下来，刚挪动了一下，就觉得绳一，有人在后面拉绳。我知现在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只要里面的人一用力，我的脑袋就会被卡在窗棂上，然后窒息或者被大虎死在窗下。

我放弃了逃跑的想法，就势拉了拉绳，那意思是，哥哥们，别误会，咱们赶走，兄弟我等不急啦！里面没有一丝声息，我估计那两个家伙在观察外面的动静呢。我趁机低声探大虎的风：“兄弟，咱们怎么办？”

大虎的睛变成了猫，黑暗里放着熠熠的蓝光：“四哥，想开儿。”

没等我说话，脖又了一下。好嘛，拿我当驴对待了。我“嘘”了一声，慢慢把手伸向大虎拿螺丝刀的手。

大虎“嗖”地把手了回去，猫登时变成了狼：“别动，现在我不听你的。”

老金忽然像条蛇一样，地顺墙溜到了地下。

大虎用螺丝刀在他的脖上，低声吼：“起来！想死我上成全你。”

“兄弟，你能不能听我说两句？”我想作最后的一次努力，拉了拉大虎的手，咽一唾沫，动情地说，“你还剩几天就可以回家了，你的老父老母地在家里等着你，你觉得这样冒险值得吗？顺利去了还好，万一被人发现呢？好兄弟，听哥哥一句，我觉得咱们就这么不值得，你仔细想想……”

“你不明白，”大虎回我着他的手，边回望着黑的窗边说，“就我这样的，去了也没好，我什么也不是啊。四哥，你就别劝我了，辛哥答应我，去以后他‘罩’着我，我要跟着他闯江湖……”

“这样的话你也相信？”我打断他，“如果这样去了你是什么份？逃犯啊。”

“我知，”大虎猛地攥了螺丝刀，冲我一晃，“我佩服辛哥的脑，他们抓不住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