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正幸灾乐祸着，大虎推门来说杨队找我。

我连忙爬起来跟着大虎去了值班室。

杨队不让我蹲，劈就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简单把看到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杨队摸着铁青的下，围着我转了好几圈，沉声：“回去以后不要说话，上给我写一个证明材料，把你看到的情况如实写下来，怎样写，这个我不用教你。”

“我知了，”我接，“侯发章无故想门，有越狱倾向，辛明上前制止……”

“好了好了。还有，以后少跟二中队的那几个家伙嘀嘀咕咕的，那不是些什么好人，尤其是那个叫杨远的，听说整天申诉，有人反映你在帮他呢。我可告诉你，随便帮助别人搞申诉是违反监规纪律的行为……算了算了，这些你都明白，回去吧，”杨队猛力把我推了去，回冲老鹞一，“姚光明，来。”

老鹞朝我眨了两下睛，那意思是：杨队跟你说了什么？

我小声说：“杨队不喜老辛。”

老鹞用力了，阔步走了值班室。

写材料是我的项，我很迅速地就写好了。大意是：因为今天停，侯发章借机闹事，扬言要去找喝，犯人哪能随便门？这个时候辛明来制止，他破大骂并上来撕扯辛明，辛明忍无可忍，动手打了他。这也是协助政府维护狱内秩序，是一好的行为，应该大力表彰，以弘扬正气……我觉得这个材料很真实，很正义。侯发章肇事在先，辛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总归是打人了。双手捧着这份材料，我疾步去了值班室，刚要喊报告，老鹞就来了，差儿跟我撞了个满怀。我问：“姚哥，很正吗？”

“什么？”老鹞侧闪了过去，“面的。”

杨队很仔细地看了一遍我写的材料，舒一气，脸上逐渐明朗起来。

我趁机献媚：“这份材料写得还行吧？经过政府的培养和教育，现在我领会政府的意图已经成了一习惯。其实，我就是主持儿公罢了。杨队再有什么动笔的事情找我就是。”

杨队把半包大前门烟扔给我，用赞赏的吻说：“你的改造很有步！好好吧，下一步中队打算给你记上一功——我看了你奖励的分数，够记功的条件了。只要你持好好改造，多记几次功，政府会给你减刑的，我说到到。”

一番话说得我心洋洋的，不由得就想打听打听老辛的事情。我满怀激情地说：“谢谢杨队的栽培，我一定好好改造，争取早日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才！杨队，老辛没事儿吧？”

“暂时没有什么事情，”杨队说，“打击反改造分是每一个在押人员的义务。打人是不对的，我们还要调查此事……好了，不该打听的不要打听，回去好好活儿。”

刚回到屋里，老鹞就来了：“你就这么玩儿我吧老四，还杨队不喜老辛呢，你娘。”

我笑了：“刚才我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呢……老辛怎么理？”

老鹞低着，使劲往上翻着珠，想笑没笑来，没趣地挥了挥手。

我知这家伙心里兴，故意问：“老辛没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