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了拉的活儿，轻轻松松地等待释放。小雷也来了，还是他的老本行，开电瓶车。纳闷的是老林，这家伙年前还沾沾自喜地说自己将要在新中队积委会主任呢，结果新中队没有他，我怀疑这个劳改油在杨队那里是不受迎的。老妖和刘山也没有来，估计新中队不迎老油条们，杨队提前就说过，新中队要年轻化技术化。老鹞倒是得很，直接就搬到了新的值班室，还他的值班组长。这小一上任就提议让他的一个跟班的去了值班室打杂。这是一个形象委琐的结，不知为何有一个威风凛凛的外号——大虎。我除了还我的宣传员，自然又成了新中队的灶王爷：打饭的。我跟林武两个人单独住了一间宽敞的监舍，就在值班室的旁边。

推着饭车，我心里那个兴啊：哈哈，我终于可以相对自由一儿啦！

外面光明媚，场上的几棵杨树已经发了新芽，绿的树叶在轻风的拂下，簌簌地晃动着，发“沙沙”的声音。午后的光均匀地洒在枝桠间，泛着熠熠的光芒。我推着饭车，像拉松运动员那样，绕着场转了七八个圈，直到累得双条成了两面条儿，这才作罢。支好了饭车，躺在场中央，我冲着天空大声喊：“天来了！”旁边几个玩双杠的武警冲我直乐，他们以为我犯神经病了。

第二十二章新中队的灶王爷2

五一节的排骨今天是五一节，推着饭车刚走到事务队大院就闻到了一郁的香味。

挨好了号，我问边的伙计：今天吃什么饭？那伙计笑眯眯地说：“排骨！劳改犯就应该在这一天改善改善生活，国际劳动节嘛，劳改犯最能劳动，听说这个节就是专门给咱劳改犯定的呢。”

你给谁定的呢，有好饭吃就得。我在心里琢磨上了，先找个树，蹲在下面猛吃一顿，再装满八大饭盒留着以后吃。然后，然后给我最要好的朋友所在的组挑好的舀，吃得他们拉肚。再然后他们就捂着肚骂我：俺那亲爹哟，你可真义气哎……想得差不多了，我蹭到窗那里，冲指挥舀菜的一位胖伙计打了个招呼：“孙哥，今天吃好的啊。”

孙哥乜了我一：“你在外面没吃过什么好饭是吧？排队去。”

我很放心，这位孙哥早已经被我拉下了，这小了我不下三条烟呢。我听来了，他那意思是说：小，没吃过什么好饭哥哥今天够。好，在哪里也得靠关系。果然，在孙哥的指挥下，那只挖粪舀一样大的勺狠劲地往大锅底下沉，不大一会儿我的饭桶里就装满了厚厚的土豆炖排骨，几乎没有什么汤，惹得旁边的朋友们直拿睛斜楞我。

离车间还有一段路程，我推着饭车奔了一个没有人的坛……饱了，八饭盒排骨也装好了，整齐地码放在盖馒的被底下。

我嘴，扯几下棉被，隔着棉被一下饭盒，推起车一溜小跑向车间奔去。

路上不断有人问我：“今天中午吃什么？”

“排骨！”我回答得底气十足，一肚的油着呢。

还没到车间，小雷就跑了过来：“快，拿块结实的我先尝尝。”

我朝他递了个：“别急，我给你留着呢，”用饭勺敲打着饭桶，冲车间门大声吆喝，“伙计们，开饭啦！”

前，用来盛菜的桶整齐地排在地上，有几只好记号的是我的关系。就这样，我贫富不均地分完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