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疼痛，所以，我必须尝试着忘掉一切，以傻加膘外带二百五的心态，苟延残。

闷闷地躺了一会儿就开中午饭了。吃完了饭，大家都很兴奋，各自拿平常都舍不得吃的“存货”，三五成群地围在一起尽情享受。我跟林武和老辛凑在一起，摆了满满一床好吃的，老辛不知从哪里来了几香，把一个苹果用火柴杆戳了几个，然后把香在上面，我们三个人对着苹果好一番祭拜。我在心里许了一个愿：爹妈，永远朗着。

天刚刚黑，老鹞兴奋的声音就在走廊上响了起来：“各组的都回各组啦！政府来看望大家了！”

老辛招呼大家收起摊，把所有的小板凳排列在一起，上面铺上报纸，打扮成一张长条桌那样，让大家围着“桌”就地坐下，咳嗽一声，拍拍手说：“伙计们，把咱们自己的东西先省下，呆会儿政府就送好吃的来了。咱们组大分都是新来的，可能不知规矩，过年了，政府都在年三十的时候跟大家意思意思，一会儿来了东西，大家都使劲给我‘造’。”

果然，老辛刚说完这话，老鹞就在走廊上吆喝上了：“各组派个人，来值班室拿年货喽！”

林武当仁不让，一个箭步窜门去。

不一会儿，林武垂丧气地回来了，嚯，“年货”还真不少呢，整整半麻袋炒生。

“再没有别的了？”老辛耷拉着脸，悻悻地问。

“有个，”林武翻了一下，“就这样我还是抢了一份大的呢……今年这是怎么了？”

“人多闹得呗。叫‘儿’，穷乐吧咱们就。”老范在一旁讪讪地说。

大家互相对望，“轰“地笑了，笑过之后又是一阵沉闷。

过年可不能这么没劲，我刚想给大家说个笑话，杨队推门来了，笑眯眯地冲大家挥手：“大家新年好啊！呵，你们这里闹嘛。”

大家立换了笑容，“啪啪“地鼓起掌来。

杨队把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学员们，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大家的改造又跨了新的一年！今天我别的不说，就是来给大家鼓鼓劲儿，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有个新的起，都打起神来，争取早日回到人民的怀抱……”啰里啰嗦讲了一大通，还是那一：洗刷罪恶，积极改造，脱胎换骨，重新人……大家听得直打瞌睡。杨队风满面地坐在床上鼓励大家说笑。大伙儿可能是因为他守在那里，话说得都很拘谨，不时有一两声尖尖的放声在大家的说话声里，显得十分稽。

杨队打量了众人一下，问老辛：“你们组是不是少了一个人呀？”

老辛笑：“哈，杨队真尖。那伙计想家，在上铺睡觉呢。”

大家一下静了下来。这一静，有轻微的声音就格外地清晰起来，那声音“咯吱咯吱”的，很暧昧。

杨队站起来，顺着声音找过去，大家一齐随着杨队把目光转向了靠窗的一张床。

床上，一个平常很少言语的外号叫“吱呀”的伙计，正蒙着被在下力地着“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