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知我这招儿“贴猛人”贴过了，一时丢得无地自容，傻乎乎地看着他，嗫嚅：“林哥，难我说的不对吗？”

林武还在倒气：“咳咳……算你小有！”

勾当，上不了“正桌”。第二我倒是很愿意的，且正在努力之中。两之间夹着的那是万万不得的，那些手段无非就是：憨儿，装神经，罐儿……呵呵，类多得你数都数不清。好了，我得使使“贴猛人”这一手。这一手讲究的是胆大心细，步步为营，狠劲地往那些社会大哥的上猛贴，直到贴得那个人信以为真，拿你当“二哥”看待为止。

林武起膛，用拳“咚咚”捶了两下：“不是老欺负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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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辛笑嘻嘻地推了我一把：“你捧得有儿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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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无非就是记录员本田大叔念了一通报纸，大家装模样地往本上胡划拉几个字儿，半个小时完事儿。一完事儿，“学员”们大都各自上床睡觉去了。神好的就围在一起，低声谈论着什么，间或有一两声嘿嘿的笑声蓦然响起来，像偷情的小媳妇。有那么一瞬，我忽然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追打的蛆，用尽全力往一棵树上爬，可是越往爬遇到的路就越少。我知这样下去的结果是什么，最终我会在一个枝杈的尽，静静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晚上，大家吃完饭简单休息了一会，又开始了枯燥的学习。这儿的学习跟监队的学习没什么两样，学得人直打瞌睡。好在这里没人拿这个当回事儿，都在低声谈论其他的事情……一样，话题也大都跟女人有关。

林武看来对我颇兴趣，不时跟我唠一些关于我们在看守所收拾寒的事情。我着了一番我的手段，得林武一愣一愣的，睛瞪得像两只铃铛，看样他还真拿我当了武林中人呢，半途直跟我歉：“兄弟，我看走了，我看走了……看你这板儿，我还以为你是个‘小货’呢。刚才那事儿你别生我的气，以后咱哥儿俩好好往着，谁欺负咱也不行！一门心思地好好混，混好了咱也他个减刑释放什么的，早儿离开这个鬼地方……对了，我听说挨你们揍的那个叫寒的小分到五大队去了。不瞒你说，那里净关着些半死不活的无期、缓杀，纪律比咱们这里可严多啦，这小就等着遭罪吧。”

我胡应付：“林哥，我不想再提那个人了，咱们说儿别的吧。”

我很不理解，难我在他的印象里就是个好惹麻烦的主儿？

“对，不说这些了，我知你心里难受。以后你也别再叫我林哥了，我跟你的岁数差不多，兴许还没你大呢，叫我格儿就得，这名字我听着受用。以前我比你的格还弱呢，咱是后来锻炼的。以后我教你练肌块儿，将来去也好糊个女什么的，听说女人喜这个。”林武说着，耸起肩膀鼓了鼓双肩上的两块腱，“看见了吧，我还不是跟你，光这两块就够你练上一阵的。”

见得他的泪下来了，这小乐疯了。

我咽唾沫，正：“林哥，刚才经过你这么一拨，我想起来了，其实我还真的听说过你，当年大有哥刀劈周瘸和彭家二虎那就够轰动的了吧？你整那事儿比他可厉害多啦！谁不知你林武哥的魄力？我这还不是当面奉承你，你林武哥简直就是……”

老范伸手戳了戳他的脯：“格儿，最引大姑娘的是这两块呢。”

“哈哈，你可真能玩我啊，”林武笑得蜷成了一只刺猬，挥舞双手不停地拍打大，“哎哟哎……”

老辛搂着我的肩膀叮嘱了几句少惹麻烦之类的话，上床睡了。

他遭不遭罪呢，现在我一听寒这两个字就像吞了一百只苍蝇，难受的不得了，他死了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