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鹞悻悻地瞥了我一：“你们俩认识？”

老鹞矜持地了，回过来，朝还在睁着的几个人吆喝：“睡觉！刷锅的要给我治胃疼，别偷学人家的祖传秘方。哎哟……疼啊，肚疼……”

刷锅的见我张得说不话来，狠劲在我的胳膊上拧了一把，悄声说：“胡师傅啊，你可别兴得了。说实话，我这当事人这事儿的时候，还真差儿了呢，嘿。这是我去看病的时候偷的，一直没舍得喝。来吧，有福大家享……”

老鹞拿看着我，意思是这个人怎么样？我拍了拍老鹞的后背，装熟：“这就是我常说起的那个刷锅的，这兄弟不错。”

我估计有什么好事儿，爬过去，低声问：“什么事儿？”

忍着被侮辱与损害的悲伤，我闷声问：“打什么飞儿？”

胡跟刷锅的聊了两句，我就躺下了。眩目的光透过斑驳的树枝来，照得人直犯困。也不知“杀汉”的那位在这样的光下会想儿什么，儿什么？如果能在这场合下与她“闹”一番，定然终生难忘。此念一起，困意愈重。刚闭，忽觉边一动，迷迷糊糊睁一看，隐约地见一双媚神秘兮兮朝我丢，莫不是杀汉的来了？

“再不错也得睡桶！”老鹞甩开我，“咕咚”一声又倚回了墙角，冲刷锅的一翻，“告诉你，不是看在老四的面上，我他妈直接给你‘放电’。”

刷锅的坏笑着从怀里掏一只紫的小药瓶来，神秘兮兮地说：“老胡，好营生来了，你看这是什么家伙？”

盯着大家都闭上了睛，老鹞掏药瓶，刷锅的赶拿过茶缸。我们三个人战抖着手拼命地从小棉球里往外挤酒……一个棉球能挤很小的一滴，半瓶棉球挤了盖过缸底的一儿酒。兑了整整一茶缸白，用筷搅了搅，嘿，真香哦。那味不亚于以前喝过的各大名酒！我估摸着，市长到了这地方也未必能享受到这待遇。臭迷汉可能是闻到了香味儿，眯着双大力地鼻。

我吓得一哆嗦，回一看，老鹞瞪着血红的睛地盯着药瓶。

“姚哥，我懂，我懂。”刷锅的从我的手上接过铺盖，轻轻放在了桶边上。

刷锅的了我一把：“喝完了咱们就闭上嘴睡觉，哪个王八的还敢扒开咱的嘴闻闻？姚哥，别废话了，咱们这就开始？”

酒棉球！我的心立时到了嗓上，这可是个好东西。据说从小棉球里挤酒，兑上白糖加稀释，劲与正宗白酒有得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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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锅的急忙抢过话：“认识认识，我跟老胡在小号住了将近一个月呢。”

刷锅的把药瓶“啪”地拍在老鹞的手上：“姚哥，这事儿你看着安排。”

刷锅的悄悄拉我蔽到了门南面的墙角。这儿正好是个盲区，值班的班长看不见。

“享你妈个x。”后一个恶狠狠的声音响起。

我使劲搓了两下睛——失望至极！是刷锅的那两只泡。

姚哥，老邱睡哪儿？”

老鹞哪里还顾得上回看？乜我一，端起茶缸“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刷锅的收回波，慌地看了看老鹞，朝我勾了勾手。

酒的引力实在太大，我横下一条心，猛地一跺脚：“喝！‘炸’了的话我着，反正我快要判了，镣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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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鹞回瞄了两，一把抢过药瓶，迅速揣怀里，把我俩的往起一搂，低声：“东西是好个东西，不过这可是个大事儿，不事便罢，了事儿，不好连砸小号、挂链的都有。”

我用肩膀扛了扛老鹞，冲臭迷汉努了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