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鹞拍着老妖的后背，嘿嘿笑了两声：“小青年就该白玩儿？您老这是又‘靠’不住啦？”

老鹞咳嗽一声。老儿瞥他一，往前一弓，又无力地倚回了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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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妖瞟了门一，很懂规矩地趴在了地板上：“鼻，轻儿啊，老儿我落了脏可找你啊。”

我把枕垫得了一儿，这样我就可以看见侧面窗外的树梢，那上面有银的月光，月光可真自由啊。

我刚想发话，老妖开了腔：“我还真没这事儿呢，我就是觉得小家伙长得逗人，就想逗他玩玩。笑什么笑？不跟你们说了，三扁不如一圆，知吗？大惊小怪。”

哦，明白了，以前听别人说起过这事儿，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在这儿还真遇到了这事情。

“一边儿呆着去！看守所里无老少，连这个你都不懂？”

老妖并没有立刻起来，直接在地上打了个儿，仰面朝天，长吁了一气：“鹞啊鹞，老汉我算是彻底服了你啦……娘的，我连所长都不怕，就怕你。其实，我还真没把那个小东西怎么着呢，我这件是个啥德行你又不是不知。”

“用里的那只给人家瞧的吧？”老鹞一笑，引得臭迷汉他们也跟着窃笑起来。

大鼻兴奋如吃了伟哥的猴，乐颠颠地搬来被垫在底下，“嗖”的把一条竖在了半空：“叨叨什么呀，接招吧你就！”提一把，亮脚后跟，照准老妖的脊梁“扑通扑通”凿了起来。好家伙，敢情“刨豆腐”是这么回事儿呀。不错，这招够厨师们学一阵的。刚才我还在纳闷：怎么这里还让菜的？原来如此。刨了三两分钟，老妖已是大汗淋漓，汗与绷带上的血渍浸yin在一，使人看了非常不快。我拉拉老鹞，苦笑：“姚哥，算了吧。老家伙这把年纪了，别‘刨’个好歹来。”

。”

看着老妖瘪的，刚才的一丝怜悯然无存。这事儿太恶心！不行，我得“帮助帮助”他。

号里很安静，除了儿扑哧扑哧的息声和偶尔响起的窃笑，没有别的声音。

ng着似的喊了一声：“去东京去东京！去日本娘们儿，昨天我刚去过，闹得狠，快发动车！”

老鹞正：“我本来不想你，可是你这事儿办得也忒了。来，大鼻，你刨豆腐得好，让妖大爷尝尝你的手艺。”

老妖将枕给老鹞丢回去，站到西墙摆了个骑托车的姿势：“鹞，从这里发到哪儿算一站？”

“说什么这是？”老妖翻了翻淤血的，“那个小家伙痔疮犯了，我老人家学雷锋给他瞧瞧病呢。”

“好了，妖大爷，看在老四的面上先放你一，起来吧。”

“这个我知，他不是破了？还着脚镣……”

“不想攒了，”老妖摆着大的脚镣，冲天翻个白，忿忿地念叨，“还有没有王法了？我一大把年纪了，跟个把小青年闹闹怎么了？那几个小挥拳就打，差儿要了我的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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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了，一个上缠满绷带的瘪老，诚惶诚恐地倚在门背上冲里面傻笑。

臭迷汉凑到我的耳边，轻声嘀咕：“，你懂吗？”

老鹞站起来扶他坐在对面，眯着笑：“老妖，刚才这顿闹腾不善啊，不想留着腚儿攒粪了？”

“少罗嗦，骑托车去！”老鹞忽然来了兴致，一枕摔向老妖，枕在老妖的脑袋上发一声放似的声音。

“知，得像滩鼻涕，多给人家两下，要是真给人家去了，还能这么便宜了你？”

我有些诧异，这是搞的什么名堂？倒问臭迷汉：“你们笑什么？”

“我知，要是真那样了，便宜不了，这事儿跟一样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