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还是那两句：“俺不，俺不。”

小广笑着挥了挥手：“这就对啦。嘿，这孩懂事儿。古人云，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好好留着你的‘腚’，将来我帮你卖个好价钱。”

ng嘤咛一声扭过去：“俺没听见你朗诵了些什么，不讲故事拉倒，俺不听就是了。”

小广收起笑容，盯ng看了一会儿，无聊地摇了摇：“这都怎么了？又是一个怪……喂喂，都给我听好了啊，大人说话的时候小孩儿不许嘴，谁他妈的嘴，我直接让老鹞‘崩’你们。”

老鹞的脸明显地泛痛苦来，他似乎觉得自己一下变成了小广的使唤丫，脸像个到了大修期的电视机屏幕，黄一阵白一阵蓝一阵，最后突然黑了屏。

小广好像故意要让他难堪，又重复了一遍：“孩儿们都听见了吗？再不听话，你们姚哥说‘崩’哪个就‘崩’哪个，钉是钉铆是铆，决不糊。”

老鹞彻底没了脾气，闭上的下面像是在跑，簌簌抖动，闭嘴，是不吭，仿佛有个夹在嘴后面夹着。

“这事儿其实也有误会，”小广盘起，乜一老鹞，继续说，“那天喝酒的时候，有个小孩指着坐在另一桌的蝴蝶，对我说，广哥，看见那个绷着脸的小了吧？他就是蝴蝶，刚闯起来的，谁谁，刚刚联合小杰把吴胖了，听说他下一个目标要军全港呢。他说了，他在冲锋的时候，谁敢拦他，他就把谁的脖扭断。当时我本瞧不起他，小孩给嘴过年罢了。酒喝到一半的时候，我端着酒杯过去跟金打招呼，因为以前我跟金都在周天明的手下混过……算了，我简单儿说吧。金喝了我敬的酒，跟我介绍蝴蝶，蝴蝶连站都不站起来，就那么一举杯把酒喝了。当时我就恼了，满桌哪个敢对我这个态度？不过我忍了，没意思，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后来不知因为什么，蝴蝶拎着一把磕掉底的瓶，冲赵光腚就过去了，速度那个快呀，赵光腚一下就变成了一个血人。当时我没带家伙，刚那么一犹豫，蝴蝶就一把带着军刺的钩，指着往上冲的人说，谁上来我死谁。金一手一把菜刀，两个人就那么大摇大摆地走了……”

“蝴蝶跟赵光腚是怎么了？”我听得有些张，这帮人怎么说话不迭就动家伙呢？

“还能怎么了？事儿没有，刚‘上沿儿’的小哥就这样，想砸几个‘老货’自己起来呗。”

“后来呢？”我觉脊背冷飕飕的，看来黑也不是那么好混的，没有铁布衫功夫那还了得？

小广的眉渐渐凸了起来：“后来还不错，蝴蝶擎着钩走过我边的时候还冲我笑了笑，说，广哥没你什么事儿，继续喝你的。还喝个呀？这酒没法喝了。他刚走，我也走了。刚回家不长时间，赵光腚就派人来了，大诉其苦啊。也怪我多嘴，我说，这事儿我定了。其实我还真的不想，我妈整天骂我不‘着调’，让我别在外面惹是生非了，老人家要让我考大学呢。我还不是跟你，上中的时候，我在班里排前三名。我的画画平更厉害，知当年我拜的师傅是谁吗？算了，你不认识的。考大学的时候，我就差了三分，本来想复习一年再考，咱这格不行啊，心野了，光想混社会去了。社会好啊，有小兄弟们捧着，有妹妹们围着……哎，我怎么发现我的脑了？一说话就跑题，刚才这是说到哪儿了？”

这小的确有这个病，说起话来跟跑火车似的，一会儿一个站，我笑：“说到你要这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