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的时候沈华很淡定，然后他切到刷屏飞快的另一个频，漫无目的地看着世界的复制党刷屏。

“……”

“你怎么成这样了~？”

“嗯？”

第65章【番外】界衡（三）

两个人对视几秒，沈华忽然开：“我改主意了。”

“笑笑。”

“你怎么不说话？”

严正觉得这和他以前的笑容有哪里不一样，和他从小到大见过的沈华所有的表情都不一样。

他们请了假，在光灿烂的上午打开了游戏。

严正没有说话。

趁着游戏读条，他转看了一一脸严肃的严正，对方正盯着游戏里面的白衣长，不知在想什么。

沈华转，目光接的一刹那，两人同时说。

你悄悄地对＇沈翳＇说：好吧，我答应你。

然后他摇了摇，在密聊框里快速地打字。

严正说：“我觉得案肯定和游戏有关，但还是不知从哪查起……”

“……怎么了。”

那个早晨严正第一次如此狼狈而衣冠不整地奔跑在大街上，外穿反，鞋不成对，袜没穿。

“没什么，就是有担心你。”

沈华的家里有一台式机，一笔记本电脑。

“……”

他觉得沈华不像是这请了假然后去外面闲逛的人啊。

“他说不查就不查吗？”严正一脸严肃，“虽然真相可能比我们想象中可怕，但是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们才要找到它，不是吗。”

严正的表情舒展开来，带着某仿若劫后余生的庆幸。

发信时间是凌晨三多，应该正是他第二次睡下不久。

沈华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行云地把面包装碟往微波炉里放。

“……查案？”

两人相顾无言。

空气中某冷寂的因在发酵。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沈翳是为我好。”

仿佛穿越千年的行文风格，他只觉得自己受到了很大惊吓。

“不好意思，刚刚在发呆。”沈华笑了笑。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严正，原来半梦半醒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有揶揄的笑容。

他给自己的哥角换了一破军，没用大轻功，里闲漫步般走着。

沈华没什么反应。

＇沈翳＇悄悄地说：好吧，我答应你。

最后沈华轻轻叹了气。

“我？”沈华漫不经心地从冰箱里拿冷藏好的面包，“有什么好担心。”

“你有没有什么思路？”严正问，“哎，我忘了你说你不想再查了……”

“只是想走走而已，”沈华给了他一个笑容，“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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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梦里的是真的吗？”

他甚至不敢想像，沈华现在的境况。

“我们关掉游戏去外面走走吧。”

门铃响了几声，沈华着一蓬蓬的发，睡惺忪地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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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后严正还记得沈华的这个笑容。

严正觉得自己下要掉了。

角选择界面的人依旧很熟悉，沈华总是不自觉地想到梦里的哥。

“接着查。”

“去哪？”

然后伸手击退游戏。

“啊？”

“笑笑，甚早，何事？”

透过窗帘来的光温地洒在他的上，他笑得很柔和。

严正回了一个字：“走。”

“嗯。”

他抖着手给沈华打电话。

沈华关上微波炉的门，下钮。严正坐在客厅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的背影。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已关机。”

沈华的声音温雅：“太危险，不如而退。”

沈华的表情慢慢凝重起来，把严正拉屋，倒了杯。

如果说自己梦见严笑是偶然，那沈华呢？

“我想起来今天在家里约了个

但是又好像是只是很简单真挚而单纯的微笑。

他又想到了昨天晚上严笑说的话，想到了案发时死者的惨状。

“不查了。”

仿佛有滔天浪携着冷意从四面八方涌而来，冰寒骨。

“我昨天晚上，梦见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