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

“这是他想说的？”

我盯着他无比熟悉的异双，后退了两步。

“但是……”

严笑笑：“你看不来？这是另一个陆渊。”

“你怎么不说话啊？”我问。

说不清楚陆渊对我而言是什么，刚开始的愧疚和依赖到后来的喜，再后来的怨憎。

“陆渊”用很平静的神看着我。

大概唯一一可以确定的是，不想让他死。

“对，”严笑说，“不知他用什么方法把自己和你绑在一起了，只有他死你才能回家，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你去哪？！”严笑在我后喊了一句。

“陆渊呢？！”

那个东西一直在的，就算我走得再远，我都知，有人在看着我，用宁静的目光。

“不对，”我说，“如果他……死……我就会回家的话，解药本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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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我的神很熟悉，熟悉得让我一阵恍惚。

“一定是你们没抓到他才来诳我。”

“可能吧。”严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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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很正常的事，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呢？

“他用自己换了我的解药？”

没托腮的一只手已然往地上扔了一个飞星遁影机关。

我依旧很镇定，有如陆渊附：“啊？你说啥？问你今天几号呢！”

“去找他。”

……他会在哪？

“我还没有回家……所以，他还在，对吧？”

“……他！？”

他们真的很像。

我竭力压住内心的恐慌。

陆渊淡定。

大概是陆渊总有一神奇的气质，让我不知不觉中把他和这个世界的普通人剥离开了。

这不是陆渊不是陆渊。

我看了“陆渊”和严笑两，定了定神，忽然转，就跑。

我却一也不开心，就像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消失了。

“你故作镇定的样，还是蛮好玩的。”

为什么我总觉他们一个个都这么机智呢，我为地球人的尊严在哪里？！

“陆渊”：“你很可。”

严笑颇为怜悯的看着我：“你心里明明已经知了。你以为我为什么给你解毒？”

地托着腮，得慕丹青之卖萌髓。

“不就在你面前吗？”严笑慢悠悠回答。

对啊，有另一个凌陌尘，就会有另一个陆渊。

半晌，我小心翼翼地问。

严笑看着我：“你知吗？沈翳到现在都没清醒。慕丹青说他已经没有求生意志了。”

“既然他现了，那原来的……你猜啊。”

他可以战死沙场，可以慢慢老去。

就算这个推测是我的自我安，我也认了。

唯独不要因为我……去送死。

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摸了摸我的。

空气中幽冷的香气渐渐消失，我在战之前的洛城奔跑着。

但是不是他，不是他。

我觉得如果我还是原来那中毒质，没准就这么过去了。

严笑和“陆渊”都没有阻止我，说明陆渊应该还在。

“你能回家，唐柠溪能回来，这是最好的结果，”“陆渊”说，依旧是很平静的语气，“你想要的结果，就算再难，他一定为你到。”

“如果不解毒的话，你这边会问题，真正的唐柠溪在你那个世界可能回不来，两个灵魂一个是很可怕的事，为免差错……”严笑颇有耐心地解释。

严笑随意地把垂在耳畔的白发往后拨了拨，毫无预兆地，猛然爆发一阵大笑。

“你上就要回家了，为什么要他在哪？”“陆渊”冷淡地说。

一个游戏人是可以活得很长很长的吧，到了关服又有另一番天地。

我回看了一“陆渊”，不知为什么他似乎也有独特的气质。

我说：“严笑，你说这个世界，除了让陆渊和我消失，会不会有别的方法能达到平衡？”

“这是我想说的。”

“你知我问的是谁！”

“嗯，我有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喜你了。”

其实明明就是忽然的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