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结婚，然后呢？”段羽清明了些，追问：“你们就以兄妹之名过一辈？一个不娶一个不嫁么？宁宁，我不否认我嫉妒而且一时半会儿也绝对想不通，但我更多的还是心疼你，我不想你这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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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段羽恍惚地问：“要到什么时候？就算你们没有血缘关系，这段关系能被大家接受吗？难一辈就这样过？他……不是快结婚了吗？”

薛宁再次握住他的手，真诚地说：“有一句话，我在心底说了很多次，今天终于能够亲告诉你。段羽，你真的是我最重要最重要的朋友，谢谢你陪我长大，可是，教我长大、让我期盼长大的人，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是薛书，只有他。”

薛宁觉得羞愧难当，原来被亲近的人质问这段关系是如此难堪如此艰难，她闭上睛混地重重，“我是喜他，喜很多年了。”

“我明白。”薛宁双手捉住他的手臂，“你对我好我明白，可是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他接受我，我不能放弃也不想放弃，这样的机会可能一生只此一次，哪怕以后我们不得善终，我也能守着这段岁月幸福下去。”

薛宁兀自松了气，打断笑：“你说钱包里的照片？那没什么吧，我和他平时就这样。”

段羽无奈地摇，“好……好。段誉最终不还是输给慕容复了么。我早就……不伤心了。”

薛宁陡然失，张着嘴说不话，段羽补充：“昨天我回来她们就说你走了，我看见你的钱包还在椅上，就去追你，然后看到……”

“你真的就那么……他吗？”

“我知！”薛宁音量也大起来，“可是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为什么不能喜他！”

瞬间她想到可以用相同的理由来解释，但又觉得一切都是无用功，因为她的神早已卖了她。

薛宁无话可说，有话也不知从何说起。

又是沉默。

提到结婚的事，薛宁也烦躁，“他不会结婚的。”

不用他说完整，薛宁也知他看见了什么。

“可是他是你哥哥！”段羽低吼，“宁宁，你想清楚，他是你哥哥！”

她这一句如同原弹，投放后只剩寂静，段羽慢慢松开了双手，神涣散地退后靠车门，喃喃自语：“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薛宁再一次，“大家都以为我是爸爸的私生女，其实我只是他们发善心在外地捡回来的孤儿而已，不公布实情是怕其他家人不承认我。”

一箭穿心。

薛宁毫不犹豫地嗯了声，“我的整个世界都是在他的影响和指导下建立的，我的里没有和他相同的血，但是他无不在。没有他，我不是现在的我，没有他，现在的我也不会有什么值得期待的未来了。”

段羽被她一连串的真情告白击倒，痛苦地抚着额说：“他到的，我也能到。为什么……”

是手牵手嘻嘻哈哈的她和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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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得不到回答的段羽，难得暴力地拽过她的手，迫她与他对视，“你是不是喜他？”

段羽的脸慢慢被绝望覆盖，薛宁低下愧疚地说：“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还……但这件事，能不能请你帮我保密？”

你和你哥哥……”

最后先开的还是语无次的段羽，“你和他……你单恋的人，是他吗？因为他你才不能和我在一起？”

她不由捂住嘴，扭了看窗外。

薛宁皱眉，她不怎么喜段誉这角，自然也不希望段羽如此自喻，便摇着手指说：“非也非也，不能这么比的。你不可能是段誉，我也当不起王语嫣，他更不是慕容复。我们就是我们，你不是说好下次见面要笑着对我说你好吗？”

段羽惊奇的表情，好一会儿才艰难地说：“我没打开过你的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