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是未解的悬案。

但当从前想象中对他们都最好的桥段台词状态改为“放映中”，理智如他竟不能只是旁观唏嘘，毕竟他是这纠结故事的主角之一，唯有真实地揣着空落落的心在伸手挽留和彻底放手间徘徊。

他自私地希望他在薛宁心中永远占据最重要的位置，却没有勇气也实在没有立场站上现实中那个最重要的坐标，同时心狭隘地在她转走向别人时懊恼抓狂。

事隔多年，他再次对父亲有了怨恨。

如果没有他当年的荒唐，又怎会有他们今日的困境。

*

在父母偷偷担心薛宁再度成为少言寡语的宅女时，她又积极地在每日下班后去驾校学车，天的光虽不烈，一两周下来，她还是黑了不少。

孔雅欣见到她就兴奋地跑过来拉起她的衣袖，把手臂凑过去拿手机拍对比照，嘴里念叨着：“纪念纪念！你也有比我黑的时候！”

薛宁只能瞪，雅欣最近大概是恋了，整个人神焕发，和她的萎靡疲惫对比太鲜明，挽着手走过商场橱窗时她差甩手回家。

逛街后的下午茶成了互相拷问时间，孔雅欣还真“暂时和何逸在一起”了，这是她的说法，薛宁表示不屑，“你这个暂时是准备到何时？”

“笨，当然是到我找到更好的人前。”

薛宁不以为然，“你有信心能找到？”

孔雅欣烦躁地抓抓，“到时候再说！”

薛宁知她是死鸭嘴，大度地笑着表示放过她，可孔雅欣从来不知礼尚往来为何，开始问她薛书最近的心情指数。

她又没有在薛书上安科技仪，怎么知他心情好坏，当即就丢了几个卫生球给雅欣，“你兴趣自己问去。”

就她所见，薛书还不是正常的面，说不上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兴许背地里还为她的迷途知返放过鞭炮呢。

“我当然问啦。”孔雅欣得意地答，“可何逸说他们最近没怎么见面，偶尔电话就觉得薛书很沉闷，我想是你的战略起了作用。”

“战略？”薛宁无语，“我可没什么战略，是真的累了，不想年纪轻轻抑郁而死，薛书反正要结婚了，让他结去，我和你一起等下一个更好的。”

孔雅欣怀疑地瞅了她一会儿，着下假设：“那如果薛书被你冷淡后，发现他也你，回来求好，你怎么办？”

薛宁张了张嘴，又无意义地观察了会儿窗外的行人，才低声说：“我害怕假设的问题。每次回答前，都要把那个场景在脑袋里构建一次，然后不可避免地有了期待，最后又被现实嘲笑着击垮……我老了，经不起那折腾。”

孔雅欣嗯了声，“你不伤心就好。”

薛宁抬手遮了遮睛，孔雅欣的直率让她哭笑不得。雅欣比谁都知她没了薛书怎么也不会开心，于是安的标准已经变成了“不伤心就好”。

长征走了三万五千里，一次回眸尚需五百年的等待，而她从到真正不，是否需要从红颜黑发到目浊鬓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