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员说，哑了？看你聪明伶俐的，咋就一转成了熊样啦？成了连话都说不来的哑呀。

声音好听有啥呀，我媳妇要生在城市里，说话的声音也一样又细又呢。

没想到你吴大旺会让我这么不放心，会给我闯这么大的祸，会让师长的老婆在电话上莫名奇妙地发火。说你小吴是压不懂为首长家里服务就是为人民服务那条宗旨的兵。说明天说什么也要把你给换掉，要我再派一个聪明伶俐的新兵送过去。指导员说吴大旺，说说吧，你到底哪儿得罪了师长家里的。说我们勤务连，你是老班长，是我最放心的党员和骨，每年的立功嘉奖，我都第一个投你的赞成票，可你怎么会连为人民服务那基本的理都不懂？

有事？指导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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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导员用鼻冷冷哼一下，大着嗓说，

长得好有啥儿，我媳妇要穿得和你一样儿，每天也用雪膏，说不定比你还漂亮。

活地揭了下来，还用脚掌在那脑壳上踩着拧了几下脚尖儿。想到用脚在那红血脑壳上拧着的场景时，吴大旺打了个冷颤，在瞬间就从犹豫中挣脱了，决定死也不能和刘莲有那关系了，要保持一个革命战士的本了。

指导员说，说话呀，到底哪儿对不住刘莲了？

指导员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革命不是绘画绣，革命是要血牺牲。你看全世界的人民还有三分之二都生活在火之中；你看台湾还在国民党蒋介石的统治之下，老百姓饥寒迫，贫病加，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还任重而远。帝国主义在国际舞台上猖狂叫嚣，苏联修正主义在边境陈兵百万，我们每个军人，每个士兵都应该站望远，怀全中国，放全世界，好本职工作，为人类的解放事业自己应有的努力。可你吴大旺，指导员说，师长不在家，你连刘莲都侍侯不好。说你侍侯不好刘莲，师长在北京开会、学习就可能不安心；师长不安心，那就影响的是全师的工作和学习，战备和训练；一个师的战备训练上不去，那就影响一个军的作战能力；一个军的作战能力减弱了，会影响全军的战略和布署，等第三次世界大战真的打起来，你看看你吴大旺的一小事到底影响有多大。那时候枪毙你姓吴的一百次都不够，连我这指导员都被枪毙也不够，连把连长拖去枪毙也不够。

指导员说，刚才是往大里说，现在咱往小里说。说吴大旺，你咋会这么傻儿呱叽呢？你不是想多些年把你老婆孩随军吗？你不是渴望有一天能提当成军官吗？随军、提，那对师长都是一句话。一句话解决了你一辈的事。可谁能让师长吐说那句话？刘莲呀。师长的夫人、人、妻、媳妇、老婆

吴大旺从地上站将起来了，除了对师长到无限的不解和遗憾，他已经暂时挣脱了一个女人的引诱，了军人的角，有一浩然正气正在他上和浮动。他为自己能够并敢于瞧不起一个全师官兵都说是最好的人而骄傲，为自己上的浩气而自豪。可就在他自豪着要离开场回连队休息时，指导员现在了他面前——

肤白算什么，他想，我媳妇要不是每天地，说不定比你还白呢。

上有女人桂白的肌香也没啥了不得，我媳妇上有时也有那味儿，只是没有你洗澡勤，才少了那味了。真的没啥儿了不得，凭着你的白肤，脸儿，条材，细腰儿，儿、白牙儿，大儿、细儿和边走边扭的丰，难就能让我一个革命战士上勾吗？师长你也是，经百战的革命家，老英雄，级，咋就找这么一个女人呢？

你在这儿，让我好找呀。

他借着月望着指导员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