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一直是个贴的上司，这一次，他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嗯，什么事？”李助理仍是低办公，没有看她。

郁葱葱扔下怀里的包，一下扑到江夏怀里，“夏夏，今天以后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江夏跑到楼下的时候便见到泪人一般的郁葱葱，将一个大大的单肩包抱在怀里，好像受了天大委屈。

她着气问，“你咋回事？还要去自杀？”

郁葱葱整理包包的时候在想，这会不会是她最后供职的一天。她走到李助理的小办公间，敲了敲门，李助理并没有抬，只是说了句请。

李助理，“……我还没死呢。”

送回咖啡杯的时候，郁葱葱说：“经理，我今天下午能请假么？”

然后，程远签字，郁葱葱拿回文件，带着杯，离开办公室。关门之前没有任何停留，或者说一句“经理注意休息”便离开了。

“郁葱葱！我告诉你，不就是一个男人么，你要是敢什么傻事，我下辈也不会饶了你！你给我老老实实的等着，不见到我不许动一步！”挂了电话撒丫就跑，本顾不上还是在会议室。江夏的老板，一个很年轻的男人，带着一个金丝边睛，看着她不顾一切跑去，那镜片于是反一光，略显薄的边不着痕迹的扬起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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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助理停下手上的工作打断郁葱葱，“小姑娘，你想说什么？”

众：面面相觑，这是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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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葱葱接过杯，，“好。”

然后，她又跑到一众程序员办公区域，先是一鞠躬，把大伙鞠得莫名其妙，一雾，其中一哥们儿摸摸郁葱葱，“孩，发烧了？吃药了么？”

“我……”郁葱葱绞着手指，死死咬着下，“我会永远记住李助理的！”

郁葱葱有好些话要说，可到了这个地步却是一句也说不来，她急得泪都快掉下来了，一跺脚……又是一鞠躬。

江夏早就习惯了郁葱葱的无厘，通常她说什么事情都是没有原因没有结果，只有受。“您老人家能不能代一下事件的起因经过以及结果，让我等资质蠢钝的小人也理解一下你的受？”

郁葱葱在心里默默的说：“谢谢你们所有人曾对我的帮助，我会永远记住你们！”说完之后便跑了去。

“我来公司快两个月了，这两月来一直犯错误，学东西又慢，多亏有你照顾我才……”

啊。有个文件要你签字。唉？这是速溶咖啡啊，你不是不喝的么？我给你煮一去吧。没关系没关系，你别客气，我是你秘书，这是我应该的。”

“什么假？”程远脱而，并没有思考这样问是不是合适。

众：这孩不是没吃药，是吃错了。

俩人分别占据沙发两端，江夏很郑重的对郁葱葱说：“我先表明一下态度，我赞成。”

程远看着前这个小丫，没有局促，没有不安，甚至没有张，也没有表现的过分夸张或安静，只是简简单单，就如同……她真的对他没觉了一样。

郁葱葱于是便噎噎的将她亲所言、新闻报和辞职的决心代了一遍。江夏稍微沉，轻摇了摇，给人事发了条请假短信便将郁葱葱带回她家里去了。

“事假。”郁葱葱也毫不犹豫的说，没有半张和不自然。

“李助理。”郁葱葱说。

郁葱葱有一个好，从来不说大话，从来不夸张，从来不撒谎。于是当江夏听到郁葱葱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就以为……

郁葱葱说：“我就知……”

郁葱葱没有跑回家，而是跑到江夏单位去了，她哭着给江夏打电话，“夏夏，你能见见我么？我怕你以后都见不到我了……”

这反倒不像了郁葱葱。

程远心中渐渐有不好的预。

程远拿过一支克杯，“葱葱，能不能帮我到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