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伤到了我，他受的苦也必定比我比我重，我不忍再苛责他。我静静地望着他的睛，泪像断了线的珠，从角落，了两鬓，安远兮痴痴地望着我，右手仍握着我的手，履在我手背上的右手微微松开，温柔地去我角的泪，带着忏悔和小心翼翼的求恕。我心中一酸，叶海，看你把一个骄傲的男人搞得多么狼狈多么谦卑，因为了解他对你的情，所以你一直对他予取予求，没有人该为你全心全意付一切，你怎能如此自私？

“对不起！”我角一动，浮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笑容，柔声。

“对不起！”他也同时开，在听到我的话时怔了一下，里有一丝不可置信。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歉，在说对不起，即使他并没有错什么。我知他这会儿说的对不起的义，即使他砸了镜是为了我好，只要我气他恼他，他一样会谦卑地说对不起。泪涌来，我低声泣：“是我太偏执了，对不起，……我不该打你……对不起，……让你们担心……对不起……”

“不是，是我不好，我没能谅你的心情……”安远兮又急又慌，手忙脚地着我不断涌眶的泪，轻声，“别哭，别哭，是我不好，叶儿，别哭，你哭得我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我也不知该怎么办，安远兮，命运这样捉我们，我对云峥的，你对我的情，都这样苦这样，我得不到救赎，也无力救赎你，我们怎么办？

“醒了吗？”伏睡在床尾的小红被我俩说话的声音惊醒。安远兮的手微微一僵，缓缓地缩回去，右手也缓缓地松开。我味他的绝望和痉，阖上泪婆娑的睛。安远兮，对不起，不能回应你的情，对不起……

“醒了。小红，你好好照顾大嫂。”安远兮的声音嘶哑沉重，“大嫂……我……去了……”

我微微，没有睁，听到他沉重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小红在外间跟宁儿馨儿待着什么，然后拧了巾过来给我脸：“，你昏睡了一天一夜，现在觉得好些了吗？你饿不饿，让你给你端燕窝粥过来？”

“我睡了这么久吗？”我睁开，小红的脸看起来也很疲倦，一时更是觉得惭愧，看我把这个家搞得人人都不得安宁。小红红了圈儿，坐在床：“岂止睡了这么久，你发了一晚的烧，又一直说着胡话，一直哭，可把我吓坏了……”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爷爷没事吧？”老爷这么不好，我还让他担心，真是不孝。小红摇了摇：“侯爷来看过你，那阵儿你正闹得凶，烧得糊里糊涂的，抓着安……二少爷的手，唤着姑爷的名字……”

“我一直这样……抓着他？”我记得我梦中一直握着云峥的手，没有松开过，那安远兮……岂不是这样让我抓了一天一夜？小红“嗯”了一声，轻声：“你抓着二少爷的手不肯放，一松开就又哭又闹，二少爷只得让你抓着，在床边守了一天一夜。，你也别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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