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断发

“王爷请！”我毕恭毕敬地伸手，欠了个请先的姿势，景王瞥了我一，双手一背，哈哈大笑着从我边大步跨房去。我慢慢地直起腰，平静地看着景王意气风发的背影，边也浮起一抹极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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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国大人为了国家，真是尽心尽力，呕心沥血，妾甚为佩服。”我动的样，景王可以将戏演得这般声情并茂，也着实不易，合下他好了，“大人万勿忧心，妾一介女，在国家大事上虽然帮不上王爷什么忙，不过拿钱来，为大人省去后顾之忧，倒是力所能及。”

今日之后，景王可以对云家放下戒心了。云家的当家主母，不过是一个痴于情，无大志，极易左右的平庸女。实在不足为惧！

“夫人此言当真？”景王猛地站起来再也掩不住满脸喜，我笑了笑：“妾岂敢欺瞒监国大人。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妾得大人所赠宝镜，更当聊表谢意。”拿这笔钱来，景王以为我是帮了他，其实不然。皇帝再怎么设谋，也绝不会罔顾边疆之危只一心想着消除内隐患，这缘木求鱼，危及社稷的事。想到当日在太庙他听闻狼烟危报时，竟然急得咳血，就可以猜到辰星国人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事，绝对是皇帝计划中的意外，是他没有估计到的变数，我虽然不知他的计划到底如何，但至少，可以帮他将这些变数清理净。

可惜本王的忧，朝中却无人可解……”

“承夫人吉言！”景王哈哈大笑，显然对我拍的很受用，他捋了捋自己的八字胡，瞥了一书桌上的沙漏，笑，“夫人，到宴会的时辰了，请随本王一起赴宴！”

“夫人居功至伟，待我朝将领凯旋，本王必定功行赏。”景王的戒心一退，便有些得意忘形，言辞也张扬跋扈起来。我起行了一礼，脆声：“天曌皇朝有王爷监国，大军胜利在望，妾祝我军横扫千军，旗开得胜！”

“监国大夫何此言？”我顺势借着他的话往上爬，把话丢给他，景王果然很满意，一副愁眉苦脸，忧国忧民的样：“夫人不知，本王负监国重任，唯恐有负圣恩，虽然日日为国事宵衣旰，殚竭虑，可仍然无法事事尽如人意。就像此番辰星国人再袭北疆，虽然我天曌皇朝不畏它那微末之能，但战事一开，必将祸及百姓，无法避免伤亡……唉……筹集军饷粮草，采买军需资安顿离百姓，哪一样都需耗费资，朝廷刚平了江南盐祸，实在拿不这笔款项。唉……本王只要一想到，军中那些血男儿在边疆为了家国平安抛颅，撒血，而本王却无能为他们提供后勤保障，就惭愧万分……”

“夫人此举对我天曌皇朝，可真是急时雨呀。”景王嘴里说着称赞的话，里却闪过一丝讥诮和不以为然。我微微一笑，装作没有看到，故意一副极为受用却假意客气的表情：“监国大人过奖了，妾愧不敢当。”

为各国使臣饯行的国宴摆在御园中，我刻意与景王保持了一定距离，渐渐掉老远，等景王受完众人之礼上座，我才缓步抵达。到了一看，除了景王的心腹党羽和乌雷带领的使臣团，果真没有什么其他人，南苗使臣不在席间，想来景王还没准备放他们走。园里竟然着全羊，想来是为了迎合乌雷一众才特意为之。我缓步行去，品衔没有我的朝官纷纷起，向我行礼。突然发现，景王的党羽，品衔几个是过我的，再一思索，心中一亮，发现在三品以上重要的职位上霸着的官员，不是中立派的老臣，就是皇上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朝官，不是外戚，便是亲携的世家才俊。这些人的职位不是轻易便能撼动的，更不是随便什么罪名便可以轻易让人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