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又：“他想一箭双雕，可是九王后有凤家的南疆军，景王手中却没有兵权，他怎么敢冒此大险？莫非他还有什么底牌没有拿来？”

“凤家的军力远在南疆，远救不了近火。”老爷边泛起一丝冷笑，“羽林军只听天号令，他也动不了。不过，皇上不在。寂将军一死，他手上的兵力就自然落到他的心腹下属手上，如果‘德望重’的景王以雷霆之速查‘谋害’寂将军的人是九王，那些寂将军的旧属势必对他恩德，九王伏诛，皇上遇害，景王为先皇兄长，可顺势登位。控制朝堂和京中的局势。等风家的军队获悉赶来，已是不及，天下大局已定。”

“那我们应该如何阻止？”我听得心惊，“破坏他诬陷九王的行动吗？”

老爷看了我一，淡淡一笑：“云家不必卷去，就让他们狗咬狗好了。”

我微微一惊：“爷爷……”

“景王，九王，皇上，皆不是易与之辈。”老爷漠然地。“今日景王在将军府迫九王，引得人心浮动，你以为老九会束手待毙么？至于皇上，既然走离军这步险棋，将朝堂暗伏的势力摆到明，就自有署。云家去凑什么闹？”

他的表情淡漠，声音却冷得叫人心颤。我望着老爷，犹豫半晌。终是将心中一直想问的问题问来：“爷爷，你有没有想过黄雀？”云峥对这天下没有野心，我相信，可是老爷呢？他也没有野心么？

他的目光凛厉地扫向我，冷冷地不发一言。我被他冰冷的神盯着有冒冷汗。半晌，老爷冷笑：“本侯还有几天好活？争来这手的山芋，你和诺儿孤儿寡母保得住么？”

我咬了咬，心中却浮起一丝意，只要他心中还在为我们母考虑。我就心怀激：“是叶儿失言了，对不起，爷爷。”

老爷轻声一哼，：“本侯不稀罕君家这天下，但是，也绝容不得一个天曌盛世。”

我悚然一惊，“爷爷？”

老爷的中冒寒光，咬牙恨：“君家人害我云家血脉，当真以为本侯还会愚忠于他？当年峥儿中降，我抱着命悬一线的峥儿在朝圣殿外跪求三天三夜，望先皇能用护国神鼎救我峥儿一命。可那个我一手扶上皇位的皇帝，不但避而不见，还让君臣劝谏我以家国天下为重，家国天下……哈……本侯连家都保不住，何以卫国？”

竟还有这一段过往？我望着老爷愤恨的目光，中微酸，当年，他抱着云峥在朝圣殿外跪求先帝时，是怎样一心情，当心中仅存的一丝希望睁睁地被磨灭后那灭的绝望，是怎样的令人窒息？不他对我如何，他对云峥，却是一片真真正正的护犊之情，护关切之心绝非作假。

“所以，爷爷才要在京中大时，给朝廷加一把火？”我了气，想到那笔怪帐，“江南盐商米商囤米盐牟利的事，是爷爷纵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