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冷地笑了笑，似乎对这个问题持保留态度。我想了想，有些明白皇帝的怀疑不是没有据的，那赛卡门是辰星国人，又是官家小，怎么会南疆秘族的降术呢？她以自己的为降引，又使眠之术降，这些东西是谁教给她的呢？那个教她这些邪术的降师，又是谁呢？

“啊？”我不禁失声，“她是辰星国人？”那赛卡门既是外国官的女儿，怎么会与寂将军有私仇？如果不是私仇，那是国仇？难她是辰星国的细？

“惊云对那女心怀愧疚，想补偿她。也怪朕大意，朕倒小瞧了那女人的手段，以为凭惊云的手，就算那女想杀他，也不是那么容易，之前几次惊云轻轻松松就把她制服了，所以没有反对到底。”皇帝沉声，“没想到她居然会用这么毒的方法对付惊云，惊云此次吃亏，就是吃在他那上！”

我恍然大悟：“就是说，卓娅的父亲在北疆的战争中丧生，所以她只前来天曌国，想为父报仇？”

皇帝见我吃惊的表情，大概也猜到我心里所想，接着：“惊云曾在北疆驻守边关三年，与北疆打过大大小小十余次仗，瓦列金阵亡在最后一次北疆之战中。”

“皇上查她是谁了吗？”我相信皇帝已经掌握了一些赛卡门的资料，也许从她以赛卡门的名字到青楼挂牌的第一天起，皇帝就已经在暗中注意她了。她以为用“赛卡门”这个名字可以引起寂惊云的注意，她也的确达到了目的，但她不知的是，我这个沦落青楼份不明的“卡门”也是皇帝心里的一刺，她如此调地用“赛卡门”的名字，却也在一开始，就把自己暴了，皇帝不查她，才叫怪了。

竟还有这么一茬？不知为何，我总觉皇帝提到回的名字时，发音格外重了些，我有些心虚，赶转开话题：“寂将军既知寂夫人接近他是别有目的，为何仍要娶她？”即使是寂将军和赛卡门有了夫妻之实，但他也不是个糊涂人，不会明知她要杀他还是持要娶她，这里面还有什么外人不知的内情呢？难寂惊云真的上了赛卡门？

“赛卡门？”皇帝冷冷一笑，“那女极有可能是辰星国兵大元帅瓦列金的家眷，从外貌年纪来看，应该是他的小女儿卓娅。”

？偏是惊云，上次朕为他和回赐婚，哪知回福薄病故，惊云事后向朕讨了个愿，以后他的亲事由他自己主，朕当时谅他的心情，答应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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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云岂会与一介女有私怨。”皇帝冷哼一声，“是那赛卡门黑白不分，亏得惊云用心良苦，倒落得如此下场！”

“那……皇上如今作何打算？”一时之间，心中转了无数念。暂且不去想赛卡门与谁勾结这个问题，倒是寂将军目前这情况，不知皇帝会作何理？如果救寂将军只有一方法，需要皇帝动用护国神鼎，皇上会同意吗？寂将军即使是皇上的亲信，但护国神鼎关系到皇帝的气运、皇权的稳固，想想历史上皇权争斗的惨烈，从上古时起到唐宋元明清，哪朝哪代登上皇帝宝座的台阶上，没有淌满鲜血？隋炀帝弑父杀兄、李世民玄武门之变、宋太祖“烛光斧影”之谜、明成祖“清君侧”起兵“靖难”，康熙帝九夺嫡……就是这不同时空的天曌国，前的这位青年天，登上皇位之路也颇艰辛崎岖，他会轻易拿关系自己皇权国运的东西，来救一个臣的命吗？即使，这个臣是他视如左膀右臂的心腹亲信？

寂将军对赛卡门心怀愧疚？赛卡门原来已经不止一次想杀寂惊云，连皇帝都知？行刺朝廷重臣，已是重罪，皇帝明知却不治她的罪，还由得她一次又一次地行刺，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隐情？我蹙眉：“寂将军真的了对不起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