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你知我这副就是蔚蓝雪，如此而已。我站起来，跪到地上：“皇上如果觉得臣妾隐瞒事实罪无可恕，臣妾随皇上怎么治罪。”

“你……”皇帝拍案而起，指着我的手指都在颤抖，我垂下睫，仍能受到他的愤怒。坐在我对面的寂惊云见状，赶跪地求情：“皇上息怒，荣华夫人虽然对皇上隐瞒此事，也是于一片善心，怜悯周氏母，请皇上……”

“闭嘴！”皇帝猛地喝斥，寂惊云不敢再说，闭了嘴。皇帝坐回椅上，半晌没有说一句话，久久才：“惊云，你去！”

寂惊云怔了怔，看了皇帝一，站了起来，转想走，又停下来：“皇上，荣华夫人的，不益长跪……”

“去！”皇帝的声音冷下来。寂惊云不敢再说什么，走房去。房间里只剩了我和皇帝两个人，他坐着不言，我跪地不语，就这么沉默地对峙着。

——2007、2、9

第三卷风华篇第153章黄雀（下）

“起来坐吧。”终于还是皇帝先开，我扶着腰费力地站起来，脚有些发，赶扶住一旁的椅。不敢抬看皇帝的表情，我扶着椅坐下来，宽大的衣袖遮挡在前，偷偷着跪得发麻的膝盖。皇帝一直不说话，这屋沉默得令人到窒息。我一边着膝盖，一边寻思着皇帝刚刚发怒的原因。我也没说什么呀，怎么就把他气成这样？看他那样，似乎不单纯是为了我隐瞒他蔚相是人假冒这件事动怒，难还有别的原因？

什么原因呢？我蹙起眉，心中有些惶恐。难他对我这份起了疑心？可他是怎么生疑的呢？难是从德贵妃那里了解到了什么情况？随即推翻了这个判断。前段时间大内侍卫刺杀我的事，虽然禀报给了皇帝，但似乎没见到皇帝有什么大的动作？如果那些大内侍卫真是侍卫统领派来的，他一定知行刺我的后果，肯定会把这件事安排得滴不漏，即使那几个侍卫没被鬼面人杀死，回去说不定也会被灭。能上大内侍卫统领，绝不会是个笨，必然有办法抹掉痕迹，把刺杀的事与自己撇开关系，如果皇帝查不大内侍卫刺杀我一事是由德贵妃指使的，自然不会去对她什么审讯。即使心中有怀疑，她毕竟是生有皇裔的贵妃，没凭没据的皇帝总不会对一个生过孩的妃动刑吧？多就暗中不动声地调查。而且我敢断定德贵妃不会招认什么，她虽被蔚相牵连打冷，但皇帝没想要她的命，若她一旦说自己是假冒蔚蓝雪的，那不是死定了？

所以，皇帝应该不会知我这副就是蔚蓝雪才对！可是，为什么我心里不敢理直气壮地肯定？皇帝只是没有证据，并不代表他没有怀疑，他那么聪明，将前段时间发生的落、刺杀等等事串一串，只怕早就对我这份起疑了。他那么生气，必是心里因为没证据不能拿我怎么样到窝火，或者还想我自己承认什么吧？越想越觉得如此，心里反倒镇定下来，只要我咬死不认账，皇帝也拿我没办法，毕竟我目前的份还是云家的媳妇，皇帝不可能得太过火。

“既然这个蔚相是假的，那真的蔚相去了哪里？”皇帝半天没开，又支走了寂惊云，我本以为他肯定要对我行供的，没想到一开，倒问起这个来，语气也平静了，倒让我觉得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