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婶儿认识他吗？”我心中隐约猜测到什么。她猛地回过，神经质地摇：“不认识，我不认识他！我……，云夫人，我要回去了……”

每次送的豆腐都是当日启封的，我昨儿差人跟她说今天要一些新鲜的豆腐，她居然亲自跑来了。

皇帝的角微微一勾，目不斜视地从我边走过，径直往里走。蔚相对我：“荣华夫人！”

“那个，年长的那位老爷，他是谁？”周大婶转看着我，脸有些发白。我心中一动，盯着她的脸，缓缓：“那是当朝丞相蔚锦岚。”

云峥笑：“公、蔚相，里边请！”

“相爷请！”我伸手，蔚相跟着云峥和皇帝一起往里走。我转对周大婶：“周大婶儿，我要去陪客人，就不送你了。”

“谁？”我心里有些奇怪，“你说刚刚的客人？”

我喜跟周大婶这样的人往，她不因我份蓦然变得尊贵就对我卑躬屈膝，这个平民女自有她的一份自尊与持。我笑：“他喜来就让他来嘛，金莎很喜跟他玩，金莎在这里没什么朋友，让他跟金莎打个伴也是好的。对了，周大婶儿，我上次说应该让福生去学堂读书，你考虑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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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夫人？那是谁？”周大婶的神有些异样，云峥他们已经转过圆拱门不见踪影了，她还是怔怔地望着那边发呆。

踏主厅，见云峥

她转就往外跑，像是后有鬼追似的。我望着她的背影，边浮笑容，蔚相大人，也许我知你是谁了呢。若你知今儿的拜访，不但没探清我是谁，反让我探到了你的底细，不知会不会后悔？

却见她怔怔地望着云峥一行人的背景发呆，脸上有疑惑、有震惊，我轻声唤她：“周大婶儿？大婶儿？”

“你真的没事？”我看着她慌失措的表情，心中越发肯定。她：“我不打扰夫人了，先走了。”

“丞相？”她似乎没回过神来，脸却越发惨白，喃喃地：“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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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夫人，我们这样的家境，能吃饱穿就不错了，那孩心野，不是读书的材料。”周大婶摇摇，语气却很决。我心知她对她丈夫的事心里有些结打不开，劝：“大婶儿，如果你担心钱，可以让福生到侯府来学习，反正先生教金莎一个人是教，教两个人也是教，不会添什么麻烦，而且学会识字，好总是多些。”

“周大婶儿，你没事吧？”我看她一副受惊吓的样，摇摇坠，仿佛站立不稳，赶扶住她。她用力抓住我的手，得我的手生疼：“他是当朝丞相？”

周大婶急忙：“云夫人，你有客人，我先回去了。”我笑：“我反正也要去迎他，一起去吧。”

周大婶摇摇：“云夫人，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看来她还是不肯，我叹了气，也不好再劝，云义急急跑过来：“夫人，蔚相已经到大门了。”

刚走中，云峥已经将蔚相迎了来，我见到蔚相边的人，微微一怔，皇帝竟然一便装，跟蔚相一起来了。他见我怔在原地，似笑非笑地：“荣华夫人，听说你今儿你的家乡菜宴请蔚相，我不请自来，夫人不会怪罪吧？”

“云夫人，你每次让人过来买豆腐，都要给福生带礼，会把他惯坏的。”周大婶跟着我来，一边轻声埋怨，“那孩现在整天想着往侯府跑，心都野了。”

“啊？”她蓦地回过神，脸有些怪异。我关切地：“你怎么了？没事儿吧？”

我了气，挂上笑容：“公太客气了，您可是请都请不来的贵客，妾怎么会这么不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