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滴不漏。易天雄一下除掉了他的两个敌人，而他却轻松的置于事外。

那名警察不动声的一直在观察文飞的表情。文飞眉锁，面苍白。良久才抬起来，说：“你们警方真的以为我杀了人。”

正在这时，从外面一前一后走来了两个人。走在前面的人气宇轩昂，材健壮。三十来岁上下，穿着一件灰的风衣。国字脸，剑眉星目。房间内的警察看到来人，上站起来，比直，双脚并拢，以标准的手势敬礼，大声说：“曹警官！早上好！”

曹警官，说：“辛苦了！小刘，你回去吧。我们两人来接班。”

“是！”小刘警官答应一声，就去了。

曹警官看了看文飞，走到文飞跟前说：“我是西区警察分局重案组的刑警曹凡，这位是我的同事李峰。”李峰对着文飞了一下。

曹凡从上掏了证件，在文飞面前亮了一下。文飞，没有说话。曹凡把证件放回袋，对后的警察李峰说：“把他的手铐打开吧。”

李峰疑惑的看了一曹凡，有担心的说：“曹长官，他是杀人嫌疑犯啊！”李峰一脸稚气，是个刚从警校毕业的见习警员。

“你放心，没有事的。我自有分寸。”李峰见上司这样说，就走到文飞的床，从上掏钥匙，打开了铐在文飞手上的手铐。文飞的手腕上有一圈红，他活动了一下手腕。

“我刚才碰到方医生了。方医生说你恢复的很好。我们警方现在想跟你录一份供。”曹凡说。

“我想请律师。律师没到之前，我不会跟你们说任何事情的。我可以打电话给我的朋友吧。”文飞看着曹凡。曹凡三十多岁的样，肤较黑。

“当然可以。不过我现在要正式拘捕你，因为你涉嫌谋杀赵大熊外号‘狗熊’的成年男。你现在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曹凡站起来了，走到文飞跟前，从袋中拿了一张纸，放在了文飞前，“这是拘捕令。我希望你能够协助我们警方调查。”

文飞，说：“其实现在我已经被你们拘捕了，要不怎么连手铐都用上了。”文飞边说还来回扭动了一下刚才被铐的手腕。

“程序是一定要走的。你的朋友来过这里，但你被警方监视治疗，他不能来看你。不过他已经知你目前的情况了，现在帮你联系律师去了。你要打电话吗？你的手机、钱包还有带等已被警方暂扣。这是我的私人手机，可以借给你打一下电话。”

“谢谢！等我输完再打吧。”文飞长叹了一气，沉默良久，抬起来直视曹凡的睛说：“我没有杀‘狗熊’，‘狗熊’是被易天雄杀的。这是我亲所见，当时现场还有孙天野，枪是孙天野的，刀是易天雄的。你们为什么不去调查易天雄和孙天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