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条正如古时候德尔斐神庙上的忠告：了解你自己，一切不要过度。这是拥有自知和限制的智慧。它在自知的基础上崇尚知识，相信知识是万良药，是罪与痛苦的解药，它也相信通过推理可以悉知识。它是预言的智慧，但不是拯救的智慧。它寻求了解表象世界的内秉的机理，不再被大的沉醉之情推动，而是在定义与划分中获得清楚的概念。它是悲剧的终结，知识的开端。

它就是哲学。

【雅典盛衰】

沿着卫城小路从山走下来，我们也从雅典的辉煌走下来。在北坡可以见到一大片荒僻的园，这是雅典的公共会场阿格拉。阿格拉比卫城的命运更为惨淡，在两千余年的变迁中，阿格拉的原始样貌已然不复存在，如今的荒烟蔓草间只能看见零星遗迹和各占领者留下的界标。这与雅典的命运一脉相承。

阿格拉是公共空间，是雅典的政治中心，在雅典历史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阿格拉是雅典公民参与政事的地方，是政育和变革的场所。它在卫城脚下，城市中央有广场、檐廊和小型神庙。在公元前10世纪至公元前8世纪，阿格拉的主要作用是男公民聆听国王的军事召唤，后来逐渐演变成商人经商、换来自民地货的场所。这两功能慢慢合，到了后期，演变为更广义的公共场所。在特定的日期，可能有政治演讲、选举、宗教游行、审判在此举行。几年前的电影《阿格拉》即以此命名。

如今的阿格拉在1931年被挖掘清空。重见天日的阿格拉已少有几座建筑存留，绝大分地只剩下遗址的墙基。础排列整齐，雕塑的颅不见踪影。在仅存的几座完整建筑中，我们能看到时光的痕迹：公元前5世纪献给灶神赫斐斯托斯的神庙，公元前2世纪充满商铺的阿塔罗斯廊，拜占时期绘有小金耶稣像的教堂，泾渭分明。

夕的光勾勒残垣，余晖犹存，但温度不再，折断的突兀地延伸至远方。

雅典经历过辉煌的峰，但在公元前4世纪之后开始衰落，此时的雅典仍保有地位，但和公元前5世纪已经不可同日而语。这是雅典作为文明中心的最后一段时期，随着其顿的亚历山大征服，雅典彻底失去心地位，直到今天。

同它的兴起相似，雅典的衰落也是战争与政治缠的结果。

战争原因是伯罗奔尼撒战争——雅典与斯达争霸，以雅典失利告终。伯罗奔尼撒战争从公元前431年持续到公元前404年，是希波战争之后希腊世界最重大的一场战争。战双方是希腊的两个大的盟主，因而几乎所有希腊城都卷了去，可以说是当时的世界之战。在修昔底德的历史著作《伯罗奔尼撒战争史》的开篇，亲历战争的修昔底德就写到：“我看见希腊世界中其余的国家不是参加了这一边，就是参加了那一边。这是希腊人历史中最大的一次动，同时也影响到大分非希腊人的世界，可以说，影响到几乎整个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