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它还有些便秘的迹象。我看这只是纯血，因为它也没有发烧。”

他好像有失望：“我以为它得的就是收音机中讲的病。他们还说，要是不敢确定的话可以把动的大便送到图书馆去化验。”

“老天，你说送到哪里？”

“图书馆，你没听过吗？就是检验各东西的地方。”

“我听说过图书馆，不过我不知它还有这用途。我想，你说的是实验室吧？”

“不怎样，难那位广播员说的不对吗？它的阑尾不是的确有问题吗？”

“是有问题，”我说，“不过，我猜想可能是直堵才导致血。”我看着那条显然不太舒服的小，并轻轻地摸摸它。这时我听到它的腹腔内发“咕噜咕噜”的声音。

现在想起来，当时我应该立刻就知是什么病的。可是，人时常被前的情况所迷惑，以至于连续几天我都不清它到底是什么病。因此我只好开一些可能的药去碰运气。

还好，我很幸运，那只小竟康复了。我一直到先生将它排的坏死组织拿给我化验时，才恍然大悟地清它得的是什么病。

于是这天我羞愧地对他说：“你给我化验的是一段坏死的。我化验后才知它得的是‘嵌症’。这病原可致命，但我们运气好，竟然胡把它医好了。”

“你刚刚说那是什么病来着？”

“嵌症。”

先生的嘴随着说了一遍，但没有发声音：“不错，它得的就是这病。”

“嗯。至于什么原因引起的就不得而知了。”

他嗤鼻一笑：“我想我知原因——它从小就弱多病。”

我和克吉先生之间的事还没了。一个礼拜之后，我又在电话中听到他的声音。

“哈利先生，请赶来一趟，我的猪发了疯。”

“发疯？”我想不透一只猪发疯会怎样，“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给它吃了一些药。起初它只是哼哼叫，后来就开始狂奔，还在地上打，这不是发疯是什么？”

“我上过来！”

那条猪确实像得了神经病，当我过去的时候，它还在地上，嘴里还不时地发类似笑声的声。

我给它打了一针吗啡和镇静剂之后，它似乎好转了一。

“看来它快没事了。”我说，“你到底给它吃了什么？”

先生没打采地拿一个小瓶。

“一个小矮个儿向我推销的，他说这玩意儿能打虫。”

“打虫？我看你差一把猪的命都打掉了。”我用鼻在瓶闻了一圈，“老天，这本就是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