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先生没有医好它吗？”

“他开了一些白的药！跟你开的完全一样。好像还有效。”

“那好，”我说，“他检查之后没有发现病？”

莫先生了一烟：“不，他没有检查。法先生很聪明，不用检查就会知的。我这一辈从没有见过一位医生这么快就能把病看好的。他真了不起！”

“哦？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他说他只要三秒钟就可以看好，结果他真的办到了。”

我到很神奇：“三秒钟？”

“是啊，”莫先生定地说，“半秒也不多。”

“那真了不起！你能把全过程说给我听吗？”

他把烟斗在鞋跟上敲了敲，然后用小刀挖了一团乌黑丑陋的烟丝。“法先生的动作都是又突然又重的。那天晚上，他重重地敲了一下门就冲我的客厅。（我去过莫先生家。他家没有院或玄关，只要了客厅门就是路。）他一屋就温度计。当时正躺在地上的客西立刻站起来走向前去迎接他。当然，它迎接客人的时候难免会吼两声的。”

“吼两声？”我可以想象得那只庞然大张着血盆大迎接西格的情形。

“其实只是轻轻哼了两下。结果西格先生立刻把温度计回包，转朝门走去了。”

“他什么也没说吗？”我问。

“没有，一个字也没说。他只是像个军人似的向后转，留了一瓶药在桌上，然后笔直地走去。”

他说的不会错，西格的确是个决定来得很突然的人。我想伸手拍拍客西，但它的神使我改变了念。

“我很兴它的气这么好。”我大声喊叫。

莫老先生用一只古铜的打火机燃了新填装好的烟草：“法先生留下的那瓶白药好像很用。我说法先生真厉害啊，他只听客西哼了两声就知它害的是什么病。”

之后的一个礼拜里都没有人再提过那只狗的事。不过我知西格的职业良心一直在谴责他自己。一天下午我和屈生正在药室里调胃药和退烧药时，西格假装漫不经心地走来。

“哦，对了，我写了张便条给莫利先生。我还是不能确定他的狗是什么病，所以我请他明天下午2至2半之间再把它带来检查一下。我希望大家都在场。”

他发现并没有人为他的决定呼，所以继续说：“我猜想你们一定认为那只狗是个难缠的家伙，所以我同意咱们先计划一下。”他对我说，“吉米，到时候你从后面牵住它的尾，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