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模特的饭碗，她最喜的脸，被这张脸的主人的父亲毁了。

“哦？”

间木抿抿嘴：“……模特比赛。”

间父瞟了一安棉，又看向间木，问：“什么比赛？”他是不会认为就间木的那个成绩会有什么学术的赛事找上他。

氛非常压抑，全靠间母在中间调和，端茶倒讲着玩笑话。间木带着安棉坐在离间父最远的沙发上，偶尔回母亲一句。安棉一向就怯生，此时更是埋着一句话都不敢说。

就这一个字，安棉觉得就跟有刀比在咙上一样让人冒冷汗，好像一旦撒谎那把刀就往你脖上狠狠地割。她终于能会鹌鹑说的间木不想一个人回来的原因了，这个男人若不是一个正正经经的商人，她会觉得他是个控人生死的黑手党一类的人。

两个人还在杂志上没有回过神时，间父已经站起来走到间木前，在间木和安棉都未回过神的瞬间，间父抬手，一个耳光猛地过来，啪的一声脆响，力气重的让间木往侧面退了两步才站稳，杂志随之落地。

“很好。”他抬手一指，“把屉打开。”

安棉确定她听见间父笑了一声，很轻，很冷。

虽然没有看到内容安棉也已经猜到里面有什么了。那里面，一定有木木间的广告。

安棉没敢抬看，但她能觉到间木明显地僵了一下。

正常人第一对安棉的印象无非都是“胆小怯懦”“寡言少语”“不够聪明”“表情很呆”一类的，间父也不例外，所以在被安棉抓着手扯开时他是震惊的。

这次是有求于人，间木不得不放低姿态，尽力冷静地陈述：“我要去参加一个比赛，因为时间超过七天，班主任说需要家长亲自到学校请假。”

间木也被她突然的举动震住了，不过因为之前的几次经验他知，安棉这是气懵了犯的冲动病，待会儿冷静下来肯定是怕的要死后悔的要去撞墙。他立刻伸手一把将她拽到后，不料安棉这次是彻底的不不顾了，一边尝试着挣脱他的手，一边不依不饶地朝着他父亲继续嚷。

安棉看不到屉，只能看到间木的背脊，但她能觉那里面装着对间木很不利的东西。

“……说过。”

那是几本杂志。

间木有不好的预，但也没说什么，起弯腰拉开茶几下面的屉。然后，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间木也是不肯屈服不肯低的脾气，就这么和他父亲瞪，表面还是平心静气：“我假期里在一个模特公司打工，拍一些小广告挣钱，公司的人推荐我去参加这个比赛。”

这是安棉的德观里不能容忍无法理解的，她气疯了，冲上去就把间父的手给拉了下来，扯着嗓吼他：“你什么？你这个疯！”

这个角度安棉正好能看见间木一分侧脸，他的嘴角上还挂着血，不知是牙齿的还是咬到了脸颊，脸也逐渐现不正常的红，那一看就是好几天消不下来的红。

安棉一下傻了。

“间木，我有没有说过，只要不丢掉我们家脸的事，你随便什么都可以？”

等间母唠叨的差不多了，她便悻悻地一步三回地去了厨房找老二。这时间父终于开了，那声音和他的人非常相，低沉的心脏都在震动。

间母听见了动静从厨房跑了来，又被间森捂着嘴拽了回去。

这时间父又：“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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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打他的脸？那是他吃饭的东西！

“当男人当腻了是不是？”间父倒很冷静，森冷的脸看着间木，人的手又去扯他的发，原本束在脑后的绳活生生给拉扯下来，脸因为上的疼痛不得不面向前的男人，“想当女人玩儿玩儿？嗯？”

间木愣了愣，缓缓站了起来，手里拿着屉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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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什么？”一边说一边把一只往另一只上搭，一手扶着膝盖，一手靠在沙发背上。

间木歪着脸，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