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理成章的，齐麟开始给安棉补习，大多数时候会在她家前院的的石桌椅，直到气候转凉才迁移至屋里。

“安棉！”

“怎么就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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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麟，你为什么不笑？”

这些安棉都不知，但她每次在门看见齐麟时总是愉悦欣喜的表情，慢慢开始习惯放学后在校门外搜寻他的影。

安棉也就在齐麟面前敢小小的放肆一下，她捂着脸着宽面泪，听他说什么绵绵好欺负，她血上脑，伸手扯着他的脸往两边拉成国字，看对方彻底呆掉后立刻收手，底气不足地吼：“我还、还手了！”说完不敢看他，一手脸一手又胡地扫地。

“我该说你什么好？”他蹂躏她的脸，不理她“唔啊诶呀”的叫，“人家骂你你也不还嘴，欺负你你也不还手，叫你什么你就什么，成天就知犯傻就知蠢笑！”

安棉吓了一，回见是齐麟，惊讶地问：“你你你你……你怎么来的？”

齐麟愣了愣，移开视线转移了话题。

除了很少很小很弱的放肆外，安棉总是很容易就妥协的那一个。

安棉呆了呆，然后傻笑，什么也没说。

后来才知，安棉似乎除了他以外，并没有好的人，这个信息一度让齐麟内心复杂了好一阵。

“嗯，棉。”

的人么？”

齐麟有担心，躲过门卫从旁边的墙翻学校，溜教学楼去找人。

安棉捂着额气恼地吼：“我叫安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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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天过后，“偶尔”终于变成了“每一天”，除了不可抗力的意外情况，齐麟一定会去安棉学校接她一起回家。

直到把她的脸的通红才松手，齐麟叹气，有而发：“绵绵的，像棉一样。”

那天回家的路上安棉终于把憋了很久的话问了来。

自从前一阵学校闹了很大一起失窃案，门卫不再让非本校人员内，包括家长。

有天齐麟在安棉家门等了好一阵才见她从远走回来，他皱眉，问她：“今天怎么这么晚？”

到了安棉的班上，发现她还在值日，齐麟松了气，然后皱了眉。

有时候齐麟也会觉得气，除了打抱不平外又气她怎么那么不争气，可每一次发火前一见她那个乖顺又可怜的样什么脾气都没了，只剩掐她脸颊的冲动，不轻不重地说她两句。

“就是笑啊。”她很认真地说，“你笑起来，嗯……很好看的，为什么不常笑？”

那天齐麟在校门等了很久也没见到安棉，那个时候手机还是消费品，传呼机尚没有被淘汰，ic卡亭和座机仍然是联络工的主。

齐麟回神后一下笑了，对着安棉的脑门弹了个清脆的中指：“棉。”

也不知是从哪天起，齐麟了解到安棉是个说实话不会撒谎的人，所以她中的“很好看”霎时让他窘

其实不用她讲他也能猜到是个什么情况，安棉被排挤被欺负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随便你。”

于是又是一个偶尔的，齐麟会绕一路去安棉学校门等她，两人一起回家。也过在成年后回想起来非常幼稚的举动，像是看见安棉班里的人在她背后指指，他会刻意一些亲昵的动作，宛如宣誓一般，向那些人证明着她不是一个人。

齐麟没回她，执着地追问：“其他人呢？”黑板上的值日栏里明明写的三个名字。

安棉立刻躲开视线，扫帚没什么规律地戳着泥地，“她们有事……所、所以，所以……”

“棉。”

齐麟初二那年安棉步小学的最后一学年。齐麟是个好老师，好到安棉直到中毕业也没有请过仍和家教或是去外面上补习班。

“哦……”安棉搔刮着脸颊，“我以为你会来学校，多等了一会儿。”而后又补了一句“对不起”。

齐麟没懂，歪着疑惑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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