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闭一只，作为学生的他们什么反抗都不了。

——还早，还有一个小时。

距离下课还有四十多分钟，骑车还有近二十分钟的路程。

——哦。

海元没多想，手机揣回包里。但没多久电话又震动了一下，他一看，这次是母亲发来的消息。

——我和你爸爸今天去郊县差，晚上会很晚回来，饭菜都在冰箱里，你和你自己一，乖乖在家看书复习，不要去玩儿了。

海元愣了愣，脑里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浮现宇季说着害怕寂寞时的表情，突然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他抓起书包就往外跑，二十分钟的车程他愣是用了比平时快一倍的速度奋力地蹬，十分钟多一就到了家，下车时都了。

一边摸着钥匙一边往上爬楼，心里是散不去的隐隐的不安。

等门一打开，一室的灯火通明全往外扑，亮的他比了好半天。

“……？”海元叫了一声，很快便被客厅里极大的电视声淹没。他皱着眉换了鞋，一步步走过玄关来到客厅，一边顺手关掉多余的灯。

然后他看见了她。

因为电视声太大，998的广告没去了他关门和走路的声音。宇季抱着缩在沙发里，额着膝盖，肩膀轻微地颤。

哭了？海元被这个猜测吓到了，他长这么大还真没见她哭过，三两步就跑过去，一把拽起她的一条手臂，迫她抬起。

“小……小元？”宇季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一脸惊诧地把他瞪着，“什、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声？”

原来没有哭……海元松了手，表情有些不自在，看着别僵地开：“你把电视那么大声当然听不见别的。”

“哦抱歉。”

“……你在嘛？”

宇季呆了呆，不太自然地笑：“等你回家吃饭呢。”

“是么。”瞟了她一，“快关声音，吵死了。”

“哦哦！”

她悻悻地起去拿茶几上的遥控，脚刚踩地就因为长时间曲着肌暂时萎缩差摔一跤。

海元扶稳她后听她了谢，他没说什么，后退一步坐在沙发上，看她错把换频键当成声音来，“咦咦咦”地叫了来。

还是那个宇季，他所知的了解的有些笨拙有些虎但更多的时候异常莽撞冲动又血的，而今天，她给了他新的信息。像是多面，现下又转了个方向，发现“哦原来不是五边形是六边形”这样的觉，被他看见了新的曾经不知的另一个侧面。

寂寞的弱的样。

好像男孩天生就容易对朝他们无助的女生产生与生俱来的保护，尤其是那平时作风惯了的人。于是发现时，心里突然就有了“其实她就是个女孩而已”这样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