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意见是你看不起我是你不让我好！”

安棉一愣，这声音她认得，是苏丽。

接着是秀姑妈的说话声：“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伴随着打火机啪嗒的声响。

苏丽一声冷哼：“我当初槽过来不是为了当个不温不火的二线平面模特，不是为了当个比从前的我还要不如的人！而你答应过我，和我签约的那天你答应过我，只要我肯努力，你一定会让我成为比木木间还要成功的一线女模！秀爷，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的啊……！”说到最后声音却哑了。

她的屈辱，谁能明白。

被排挤，被看低，被潜，被迫。

你们都不会明白。

李秀慢慢吐烟，隔着灰蒙蒙的气看着苏丽。

这个女孩，当初为了攀上前公司的no。1，宁可被投资商潜规则也不肯默默地一步步脚踏实地地前。她野心太重，争好胜，但就是这样的格才造就了如今不屈不挠忍辱负重的成熟。这些是木木间和间木都比不上的，她正是看上了苏丽这一才同她签约。然而她的急切胜过她预期的估量。

“这次的单让给阿亚是有原因的，也有我的一些想法和考虑。如果你非要拍这个品牌，好，可以，我可以给你。但你觉得有意思么？”李秀盯着她的睛，不急不缓地说，“你迫切地想让所有人都认识你，迫切地想在每一本杂志上抛面，你是平面模特，所以我理解你。但不人际还是机会，并不是所有现在前的都是好的，都是值得你去争取的，这是一个错误的认知。就像你让给阿亚的这个商拍，这个品牌是国内一个小公司开设的，一个走在大街上问谁谁不知的新苗，虽然他们和我们公司有了长期合作的意向，但它的广告和商店就目前的状况而言只会面向中低档消费城市，甚至是乡镇，你希望你的面孔现在每一个乡镇小店的泛黄海报上吗？在每一个伪劣的包装盒上现，你希望吗？”

苏丽抿嘴，想别开脸，又不肯认输，值得和李秀瞪。

“我之所以给阿亚，并不是说我就希望她的形象现在那些地方，而是她本条件的限制，很客观的说，阿亚没你努力也没你优秀，这是她直到现在仍然在二三线徘徊的主要原因，但她的求没你，只要有钱赚，什么活她都愿意接。所以我给了她，你明白么？”

“那上次呢？”苏丽还是有些不服气，“上次那个广告为什么又给了木木间？那个老板明明找的也是我！”

李秀表情冷了下来：“对，没错，原、本找的是你，但改变主要的也是那个老板！”

“什么……？”

“你以为是为什么？苏丽，你招惹了人家的助理，别人又凭什么赔你笑脸？”

“助理？”想起了什么，她恍然大悟，“就是那个泼了我一只会歉不会递张纸给我的那个女人？”

“对，就是那个泼你莽莽撞撞的老板的女、人！”故意加重最后两个字，见到对方脸一白，李秀有些好笑，“人家老板不放心扔下自己的女人在外面的世界喂狼，于是让她当自己的助理好每天看着守着。你倒好，自负的脾气也不改改，这下咬了老虎尾，要不是因为有过很好的合作人家肯给我面，你早就在业界混不下去了，哪儿还有机会让你像现在一样站在我面前和我争论你的地位？”

苏丽彻底不说话了，现在回想起来，当时那个老板虽然没有当面对她说什么，但是那个神确实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