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棉：“……”

*

可事实上，一个人红并不是单方面的原因，公司的努力只是一分。起初的间木拍照完全不得要领，要不是第一个合作的摄影师就是耐和脾气都极好的曼的话，哪里会有今天类萃的他。那时候的间木，一个片要拍大半天，废片几百张，李秀看的直皱眉，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光有问题。那时候没几个人看好这个新人，心底都笃定他是个攀了关系走了后门靠着这张脸才能混上模特这饭的。

“heisagoodboy。”鹌鹑歪着脑袋挑了挑眉，“就是很bad，老生病，又不喜锻炼，一有空闲时间就宅在家里。”

安棉说他好不容易睡着，还是先别吵他，过会儿再叫他起来吃药也不迟。鹌鹑想了想也没异议，把东西往床一放，在安棉旁边的地摊上抱着坐了下来。

间木昏昏沉沉地抬瞟了惴惴不安的安棉，声音绵绵地说：“借一下。”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应，拉了拉肩膀上的毯直接倚着她迷迷糊糊地睡了。

刚开始那会儿其实特别不容易，一来“秀”还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小公司，二来手底下又拿不几个上得了台面的模特，哪里像现在，好多好货都争着往这里挤，都以为自己会成为第二个木木间。

回去的那天间木也不见好，坐在飞机上难受地哼着，想靠在鹌鹑的肩膀上结果她太短他太长，靠的他脖酸，皱着眉问她为什么长这么矮。

但本，间木也算是个有些天赋的人，成长速度比任何人都快，不到两个星期，就这么听着曼的教导回家再自己对着镜琢磨几小时，慢慢地成长为了一个只要一站在镜前就能收放自如的人。如今摄影棚里的人除了领的几个工作人员比如大叔外，基本上都不是最早的那一批了，所以现在没几个人知他的努力，见证他的过去。

李秀得知情况后特许间木回家睡大觉，不用来公司报了。

她说，间木其实是个特别努力的孩，虽然脾气差了儿嘴毒了儿，但本却是个单纯又没心儿的家伙，以前刚来“秀”时一直很低调地着杂事，要不是李秀神到哪儿会有今天的木木间。

她给安棉讲了许多关于间木的事。

现了，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猛地超前一扑横过他的把自己压在他上，喊了一声：“不许动！”

脑袋从左侧推到右侧，是给他在了安棉的肩膀上。还别说，度正好适中，除了这个肩膀僵的有儿磕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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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木也气，但表面上还是得忍着，拍一整天也不喊累，曼怎么说他就怎么，一个站姿几个小时地摆，都酸了也不皱下眉，笑到最后脸都僵了。

*

看着脸因为发烧红的很不自然的间木心安理得地靠着安棉睡着，鹌鹑撇嘴，因为的话题气有些酸涩：“有过一夜情的就是不一样。”

当时她第一次接间木，那时候也没什么觉，直到有天晚上送他回家时他突然说想去商场，后来才知他是去买镜，买了好几面好几，大大小小地摆在住，放在经常走过的地方，每天回家就自个儿对着客厅的穿衣镜摆今天白天的姿势，上个厕所就对着洗手台上的练习笑容。

这句警匪片里镜率最的台词让两人都囧了。

“……”

等鹌鹑提着一袋药回来的时候间木已经睡着了，安棉正跪在一旁耐心又愧心地拿着冷浸泡过的巾给他汗。

间木垂，望着这个因为的太厉害上半都压在了另一边肚却稳稳当当压他上的笨，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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鹌鹑怒：“你才short你全家都short！”一边一掌把他脑袋推开，“去去去，棉长的！”

安棉盘着坐在旁边，有一下没一下地着手里的巾，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