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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居了,并且加
了利比里昂国籍。在完成转
预备役的手续后,她住
了政府为她准备的靠近空军基地的房
里。就算她不想工作也没关系,政府会负责一直养着她的。
但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想要活在祖国的土地上,呼
着祖国的空气,和战友们一起,不论
什么都可以,而不是像现在,整天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无所事事,偶尔会有媒
采访她,把她描述成“自由斗士”,“民主斗士”,过上两年后就被人彻底遗忘。
可是就算是那边还有家人,我也没有勇气回国……估计就算回去了他们也不会让我见的……
待在利比里昂要忍受
神上的折磨,回到欧拉西亚要忍受
上的折磨,或许战死的阿斯纳塔利亚才是最好的,至少她被宣传成了苏联英雄,她的家人也不会遭遇过分的对待。
想到这里,妮娜又忍不住开始想念起自己的老搭档伊利亚来:伊利亚,你在欧拉西亚过得还好吗?……
————是我————
此时伊利亚?列昂尼得?苏珊娜正坐在欧拉西亚一座秘密军事监狱的冷板凳上,双手被锁在凳
上,四周一片漆黑。
由于无事可
,伊利亚便胡思
想起来:
本来是想在南极战役中战死的,结果谁知
是运气太好还是太背,旁边的阿斯纳塔利亚死了,自己和维克托利亚都活了下来。现在也没听说维克托利亚的去向,估计和自己一样在哪所监狱里待着呢吧……
妮娜倒好,留在了利比里昂,一定比我舒服多了。但这没什么可羡慕的,在祖国就是比在外国好。
“啪”,自己正前方的一盏
光灯亮了,照得自己几乎睁不开
睛,隐隐约约能看到对面坐了个人,但看不清面容。
“苏珊娜,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但如果你这么不
合,我们也没有办法。”传来一个中年男声,“那就让我再问一遍你吧:你去了利比里昂,然后又回来,到底是接受了他们的什么任务?打探情报?策反其他军官或
女?”
伊利亚冷冷的说
:“我也多次声明了,我不是利比里昂的间谍,我回国完全是
于自己的意愿,利比里昂百般挽留我,甚至阻挠我回国,但我仍然只
飞了回来,把我多年的老搭档抛在利比里昂……她不愿回国,就是因为怕遭受我这样的待遇。我难
不知
我会有这样的遭遇吗?但是我依然回来了,为什么?这难
还不能说明我的忠诚吗?”
对面传来轻微的叹气声:“那好,咱们不谈这件事了。我问你,你知
维克托利亚的下落吗?”
“维克托利亚?她难
不应该和我是一样的情况吗?”
“不,她失踪了。”
“……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