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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相信过的,我们在海外的帝国臣民仍要不列颠舰队的武装保护之下,继续战斗,直到新世界在上帝认为适当的时候用它全
的力量和能力,来拯救和解放这个旧世界!……”
这天的晚些时候,吴友庆和陈可为还坐在破烂不堪的行驶中的驱逐舰上,用船上仅有的一台半坏不坏的收音机收听着温斯顿·丘吉尔的演讲。
“耶!”陈可为激动地搓了搓自己的手掌,探过
去小声的对一边的吴友庆说
:“虽然已经听了好多次了,但是每次听到这段话我都会
血沸腾!你难
不觉得吗?”
“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吗?”吴友庆没
打采的坐在椅
上,把一张纸随手放在一张桌
上,用手撑着
说
,“都奔波了这么多天了,你难
就不累吗?就算你不累,能不能考虑一下别人的
受?还有,你给我看这个什么被黑过的凡尔登战役的资料
什么?”
“唉~~什么嘛,你这人真无趣。”陈可为一脸嫌弃的把
缩了回来,“我还以为你对这个世界充满兴趣呢,所以我才给你看那个东西啊。”
“我可是一个十分安分守己的人,”吴友庆说
,“果然还是原来自己生活的世界好啊。”
“我怎么
觉你不像是一个大学生,而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呢?你的青
血都到哪去了?”陈可为问
。
“这跟个人经历有关,”吴友庆半睁着
睛,“但是我不想说。”
“那就算了,”陈可为冷哼了一声,“主神说了,
上就会有一个比你有趣得多的人
现在咱们面前。嗯……她也是和咱们一个世界的,不过她是
国……利比里昂人,是个女孩
,刚刚十六岁,听说长得很漂亮。她的偶像是兵长……额,你睡着了?”
没有回答。
————第二天————
趁着不同国籍的士兵登上不列颠的混
劲,陈可为和吴友庆悄悄脱离了军队,到了一个小巷里面,脱下了军装。这下他们看起来就和普通的青年没有什么两样了。
“咱们现在去哪?”吴友庆问
。
“一个能让你学习到生存本领的地方,”陈可为说
,“我已经在这个世界摸打
爬了三年多了,也可以算是一个老兵了。而你,虽然参加了敦刻尔克战役,但是依然是新兵
一个。我不是早都给你说了吗?一到不列颠你就得开始过跟军训差不多的生活。啊,在那里你还能见到艾
等人。”
“是吗?”吴友庆说
,“说真的在
黎跟他们三个照过面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呢。”
“训练兵团的报名
……这里。”陈可为拉着吴友庆到了一个人山人海的地方,开始排队。
“其实我相当想去后方开垦荒地……”吴友庆说
了十分败兴的话。
“嘘!小声!”陈可为皱着眉
说
,“不要说这么没
息的话!你也不看看周围的气氛!”
吴友庆朝周围看了看,果然,很多人朝他投来了不屑的目光。看来自己是说了些没
的话。于是吴友庆乖乖的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