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程述，走过来和我说，“结衣，我先走了，你多多保重。”

“后来我理解了，我爸对不起您，我对不起结衣，可是阿姨，我从未想过害叔叔，我爸说叔叔替人背黑锅，只要叔叔代背后那个人，叔叔可以脱罪。”

下到二楼，程述突然停下来，沉默了十几秒，隐约能听到程述问，“阿姨，您知那封信是我寄去，为什么不告诉结衣？”

述不理我，接着说，“结衣，你对我好，我知，你小时候喜和我玩，想办法引起我注意力，我不理你，你还是笑嘻嘻跟着我，你那时就像橡糖怎么赶都不肯走，你说你喜我，我便觉得你为人轻浮，多半逗我玩，可是你每天对我说许多话，甚至为了接近我说要一起考军校，后来我才明白你一门心思喜我，我心里兴，可是我又觉得对不住你，我错了事，我伤害到你，我特别害怕，害怕你会离开我，所以何砚和你说话，逗你笑得眉飞舞，我看着很生气，我不想失去你，我每天都在想怎么赶走何砚，让他得远远的，正好何砚写封情书送你，我看到了去找何砚，和他说不要破坏我们之间的情。结衣，我是不是很幼稚？”

程述忙站起，“阿姨好，我来看看结衣。”

我汗，我妈真是拿起扫把赶人，说话一不留情面。

我，想说“谢谢”，可见到我妈那要吃人的表情，话到嘴边立刻又自行消化，只能先看着他们走病房。

程述说着，声音突然变得哽咽，抓住我的手放到腮边，的泪不住落到我手背上。程述哭了，我印象中那个优秀沉稳的程述是从来不哭的，淘气砸坏邻居家玻璃被程叔拿带不肯掉一滴泪，打架后被罚跪也是面不改，他脸上整天都带着笑容，好像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事能为难到他，我以为程述是不会哭的，他是的石块，石块是没有心的。

程述脸忽然变得刷白，“她怎么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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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知？”

我叹气说，“郑彤彤和我说过。”

“结衣刚动完手术，不方便送你，我送你回去。”

“以前您也这么和我说，说我不上她，后来我升上团长，准备回国见您，和结衣求婚，您还是说我不上她。”

后来我到底是不放心，蹑手蹑脚跟在他们后，还好走廊上人多没人注意到我，可惜因为手术伤走得特别慢，距离他们远远的。

我忽然明白为什么我妈有些事必须瞒着我，但我并不激她，我心里沉重极了，我一直知程述是有野心的人，可能会为了成功不择手段，可是从未想过事实竟是这样乎意料，我在楼旁站了很久很久，现在才明白今非昔比，是人非是怎样不堪的状况。终于理智战胜了情，我装作不记得偷听到的话，重新慢腾腾挪到病房。

“程述，你怎么来了？”是我妈的声音，拎着保温盒急急地推门而。

“你不知……”程述静默了一会儿，神哀伤地看着我，“结衣，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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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

我妈静默了一瞬，“再说下去没有任何意义，我不想听你解释，结衣也不会想听，你可以了，以后不要再来找结衣。”

“没事，您忙，我自己回去。”

“对！”我妈以冷到极的声音一字一句，“你永远不上我女儿！”

我妈说，“你自私、自大、自以为是……你不上她，不上她为你伤心。”

我妈把保温盒搁在床柜上，和程述说，“你陪我一起去吧，正好我去给结衣买个保温袋。”

“郑彤彤和我讲过，你爸和我妈的事，那都是上一辈的事，已经过去那么久，没必要耿耿于怀，那也不是你的错。程述，你别自责。”

没过多久，容棋和容铮很快回病房，清冷的气氛一下变得闹。他们手里各自拿着打包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