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铮看着我妈，小声说，“阿姨，您脸上怎么有小红疹。”

我妈拍桌，吓得我们三儿心肝俱颤。

我妈低斥，“都怪那该死营业员，明明知我是肤，还给推荐化学药品。”

我说，“你又胡买化妆品？”

“什么叫胡买化妆品？我和你说啊，我年轻时比你漂亮多了，肤不用护肤品也光白皙，那叫一个灵，哪像现在啊，、肤霜、日霜、晚霜、隔离霜、华、白霜，瓶瓶罐罐没少一样，天天往脸上抹，肤照样起皱长斑，真搞不明白这些钱到底砸哪儿了！”

我心想，年纪大了肤本来就容易变糙，这是自然规律。

何砚接话，“阿姨，那些名牌听起来响当当，不如支持我们国产护肤品，郁净，您知吧？他们家正生产一款鲜，我和您说，你早起抹一遍，睡觉前抹一遍，保您肤质改善得和十八岁小姑娘一个样。”

我笑，“对嘛，支持国产，说得我都心动了，不过郁净不是卖娃娃面霜的吗？”

何砚在下面踩我一脚，示意我闭嘴。

容铮也不甘落于人后，笑，“您不如去容院多spa，整好我有个朋友开容沙龙，我待会儿给您名片，介绍她给您认识。”

我妈笑眯眯，“有会员卡吗？能打折吧？”

容铮看了我一，抿淡笑，“给您打个对折，我再给您办个金卡，好多白护理都可以免费。”

“那太好了，你这孩真懂事，以后一定大有钱途。”

我叹气，把我妈介绍到容琴的容沙龙，这不是上添嘛。

何砚嗤之以鼻，“你夫真会溜须拍啊。”

我说，“总比你背后损人。”

何砚说，“女儿啊，你有见识成不？他有什么好？长得没我帅，肤也没我白，还没我有钱，你这不是自找罪受吗？”

我冲他拳掌，“闭嘴，他泡的妞也没你多！”

我话音刚落，门铃立刻响起来，我妈去开门，也不知对方是什么人，我妈大嗓门地说，“不好意思，我就不请你门了，这次饭菜太少，我们独门小供不起你这座大神。”

我问，“妈，谁啊？”

程述提个果篮来，看到何砚和容铮俱是一愣，很快恢复镇定，冲我妈笑，“阿姨，生日快乐。”

我妈心不甘情不愿接过果篮，“谢了。”

程述说，“结衣，借我两分钟时间，我有事和你说。”

我望着程述，心情莫名的沉重，脑糟糟的，不由得张，“好。”

我们下楼，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呆呆的站在那儿。

程述说，“结衣，他们都想见见你，下个月同学会，你去看看，不说话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