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好久没见她这么快乐了。

等到击鼓传结束，突然天空中绽放华丽璀璨的烟火，音响里不知名的小提琴曲，突然一个抱着玫瑰的男孩现在篝火帝在错愕的女孩面前单膝跪地。原来是拜托度假村一起搞的求婚仪式。女孩激动到哭泣，在众人齐声喊“嫁给他”中，收下玫瑰和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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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苗桐毕竟不是闹腾的人，击鼓传在她这里没什么迫，不像有些女孩尖叫着扔红薯一样扔给下一个人惹得众人哈哈大笑。红转了两，都是落在女生手里，一个手气好到了手机，另一个了盒安全闹个大红脸。主持人安她，这也很实用嘛。气得那脸薄的女生直跺脚。

“他很乖。”苗桐笑着说，“也长得很像你。”

年前是百年难遇的极寒，度假村在广场上开篝火晚会，苗桐拉着白惜言去凑闹。这几天太冷，他的外活动都取消了，怕得了冒。白惜言乐得不用面对厚脸的大一家，每天抱着小鬼往这边跑，倒是顺了。

对于苗桐来说，白惜言这三个字的义怕是涵盖了她的上半生，痛苦是极致，幸福也是极致，没有灰地带，也分不好坏了。

苗桐也跟着众人笑惨了，瞳里跃着火苗，平时笑起来也抿着的细白的牙齿，让白惜言很想不顾场合地一亲芳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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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也奇怪了，那小鬼跟苗桐亲得跟什么似的，一连几天跟苗桐混熟了，只要苗桐下班一回家，他就谁都不要了，只黏着苗桐一个人。苗桐在书房里工作他都要抱着瓶窝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白素用ipad给他上耳机听枯燥的古诗朗读，他也听得津津有味的，倒从小就能看好学的苗。

苗桐只能随着他盘膝坐到服务生派发的蒲团上，主持人组织大家围成一圈，开始游戏。人声太嘈杂，白惜言凑到苗桐耳边小声说，不会又是击鼓传什么的吧？苗桐也觉得很在理，度假村的老把戏了，几十年如一日。

连白素从上海带来照顾他的保姆都戳着他的小脸开玩笑说，你就留下跟你小姨过吧，朱阿姨要下岗喽。

众人都笑，只有白惜言不知拿什么表情来才好。

“小心。”白惜言把她拉远，“你没听说过一说法吗，篝火是囚笼中的野兽。”

白惜言和苗桐相视一笑，羡慕他们可以在众人的祝福中拥吻。

果然主持人兴采烈地宣布：“今天我们玩的第一个游戏呢，就是击鼓传！拿到的人，从我们的冒险箱里一张纸条，这纸条上可能是奖励，也可能是惩罚。君游戏，不准耍赖啊。”

白惜言想离开战圈被苗桐拖住了，像小孩一样兴致地说，就玩一次吧。实际上度假村搞的娱乐活动，他们从没参加过。倒是给张阿姨包的那一小块地，他们经常去给蔬菜浇捉虫什么的。度假村里倒是有这个项目，度假村外包的大片的蔬菜瓜果地，夏秋两季地田园采摘。

苗桐的脸被篝火映得红彤彤的伸手靠近火堆，周围都是围成一圈笑闹的陌生人。可在这样的气氛下，所有的人都放下了以防，没有什么陌生不陌生。

回去的石板路上，白惜言又想起让他郁闷的事，突然改变话题说：“你和那小鬼倒是蛮投缘的。”

苗桐只剩下叹息的份儿了：“大概刚开始有，可是现在，你也看到了，人都是有情的。也许是因为长得像你的缘故，我对他有说不的亲切，就好像，冥冥之中注定

他也就对着你乖，白惜言摸了摸她的发，说不的难过：“你不用勉自己，他没有父亲照顾也会健康快乐地生活下去。”

“你这是保护过度。”

排什么活动，白惜言都随他们，角瞄着那小鬼坐在苗桐膝盖上就着她的手喝茶。

“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