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库边的野生夜来香应该开了吧。”

白惜言摸摸她的脸，心底是不可闻地叹息声。他是欣赏她的韧，可也希望她偶尔能依赖他一次，向他求助，柔顺地依附着他啊。就像现在这样乖顺地待在他的边，就好了。

3

在白惜言答应重新接受移植后，短短十几日就有了结果，是个车祸脑死亡的患者，生前签过官捐献的协议，是个刚刚研究生毕业的年轻男，他上有用的官会在他父母的监督下全捐献去，白惜言只有两周的时间行手术前准备。

得到这个消息白家两个都从上海赶过来，又兴又担心，没有一次手术能保证百分之百的成功，尤其是二次移植。白惜言倒是不怎么担心，他已经在苗桐父母墓前发誓会好好照顾她，他就不会言。他只是一一舍不得里那只肾脏，那是人给他的生命，想起来要丢弃就难过得要命。

苗桐不理解他为什么要纠结那么多，只是安他：“没用的东西留着也只是占地方啊，你不觉得它在里面说不定已经臭了？”

这样说未免太没心没肺的，白惜言突然把她的下扭过来，在她鼻尖上咬了一，狠狠地说：“下次再说这话就把鼻咬下来。”

苗桐疼得嘶嘶地着凉气，依旧不知他在跟谁较真儿。

知舅舅要接受手术的消息，白惜言的外甥女元元从上海也赶过来了，其名曰要给舅舅打气。二十岁的大姑娘养胖了些，珠圆玉的，穿得简单清却神采飞扬。

白惜言想起那时他在荷兰阿姆斯特丹下面的小镇上，光明媚的日他像往常一样从医院回来，在报摊买份报纸，经过小咖啡店就要了杯矿泉坐着把报纸看完，而后回家。

难缠的外甥女往他的邮箱里发电邮件，大约是写信时，又生气又伤心导致前言不搭后语还语法错误，不过总结为一句话就是——回忆过去好时光战术失败。事情要从外甥女崇拜自己小舅妈的伟大情，于是假期报名了学校里组织的西藏支教团，而且她还主动申请去最困难的地方，去她家小舅妈生活过的地方发光发。

只是她没想到会在那里遇见了她的前男友，而且还是被她毫不留情甩掉的前男友。

本来她以为前男友会趁机报复她，可前男友压不把她放在里，而且把她跟其他过来支教的同学相同对待。外甥女元元同志心理就不平衡了，珠总围着他转，越看他越成熟英俊了，于是就单方面轰轰烈烈旧情复燃了。

可周明亮老师在圣地生活太久，摆六清净的姿态，堪比纯培无瑕的天山雪莲。况且那样勇敢的情，有一次也就够了，怎么还肯在同一块石上绊倒两次呢？

要一个人上你两次，有多难。元元在邮件里这么说，人在学会走路之前，难免会摔跤，可我要摔多少次才能真正地长大呢，舅舅。

白惜言想着，无论自己的外埋女摔多少次，只要能爬起来，那她就一直在成长。他已经不担心这小暴龙不懂得如何尊重别人的与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