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你说得对，我才是第三者，这个事实不会改变，永远也不会。」我痛苦地说。

「你真的舍得离开他？」

「我不想再听他的谎言，我不想又再一次失望，被自己所的人欺骗，是一件很伤心的事。」

「我不知，我时常被自己喜的人欺骗的。」徐玉苦笑。

「我会暂时搬回家住。」

「为什么？」

「我不想见森，我不想给自己机会改变主意。」

这个时候，我的传呼机响起，是森传呼我。我离开徐玉的家，把传呼机关掉。虽然四年来说过很多次分手，但没有一次是真心的，这一次不同，我有一绝望的觉。从前我会哭，这一次我没有。我回家收拾衣服，那幅砌图零碎地躺在地上，我和森的餐厅永远不会现。电话响起，我坐在旁边，等到电话铃声终止，我知是森打来的，电话没有再响起，他一定以为我在生气，明天便会接电话。我拿着手提袋离开。经过一楼，郭小正在开店。

「周小，去旅行吗？」她笑着问我。

我。

「那个糕好吃吗？」

我，我本没有吃过。

回到内衣店，安娜说唐文森打过电话给我。他张我，只会令我去意更决。电话再响起，我不想安娜和珍妮猜度，而且我早晚要跟他说清楚。我拿起电话。

「你去了哪里？」他着地问我。

「我忘了跟你说生日快乐。生日快乐。」我说。

「我今天晚上来找你，好不好？」森问我。

「算了吧，我不想再听你说谎。」

「今天晚上再谈。」

「不，我不会见你的。那间屋，我会退租，谢谢你给我快乐的日。再见。」我挂线。

森没有再打电话给我。我没想到我终于有勇气跟他说分手。我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我学会了，却必须放手。

下班后，我去上时装课，陈定粱看到我拿着一个手提袋，有儿奇怪。

「你赶夜机吗？」

「不是。」

「我送你过海。」

「谢谢你，我今天不过海。」

「我有东西给你。」陈定粱了一盒录音带给我，「你要的《ibsp;我没想到会在这一刻收到这首歌，表情有茫然。为什么我总是迟来一步？

「你已经找到了？」他问我。

「不，谢谢你，你怎么找到的？」

「我有办法。」

我回到母亲家里，把录音带放在录音机里播放。

「我会等你！」是一个多么动人的承诺！可是，森，对不起，我不会等你。

我离家两星期，森没有找我，也没有来内衣店。我期望他会打电话再求我，或者来内衣店找我，可是他没有。虽然分手是我提的，但我的确有儿失望，他怎么可以就此罢休？也许他知再求我也是没用的，不是我不会回心转意，而是他无法改变现实。

我和徐玉在戏院里看着一很稽的喜剧，徐玉笑得很大声，我真的笑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