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一个什么款式的？」我问徐玉。

「穿好了，你来看看，好象放不下。」徐玉从试室探来。

「幸亏你不是同恋。」

「大不是一件好事。」我吓唬她，「重量太大，会比别的女人垂得快。」

「怎么样？」我看看徐玉。

「幸亏没有下垂，仍然很。」她满意地说。

「你常常这样帮忙别人的吗？」她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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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我问她。

宇无过是徐玉现时的男朋友，他在一间报馆任职副刊编辑，同时是一位尚未成名的科幻小说作家。宇无过是他的笔名，他的真名好象也有一个宇字，可是我忘了。

「很可。」徐玉拿着围走试室。

「哪一本杂志？」

「我想买一个新的围。」徐玉咬着铅笔说。

她弯腰，我替她将两边房尽量拨去前面。

「知了。」

「同恋者未必喜你这材呢，太夸张。」

「我认为导致女人房下垂的，不是重量，也不是地心力。」徐玉说。

「要一个令男人心加速的。」她起膛说。

「糟糕！」她突然尖叫，「我忘了买杂志。」

「这个时候，中环的书局和书摊都关门了。」

「我就要这一个，员工价啊！」

「应该是这样穿的。谁说放不下？刚好放得下。」

「陪我去买杂志。」徐玉着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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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职业。」

「《国家地理杂志》。」

我把大门锁上。

已经过了营业时间十分钟，我吩咐珍妮和安娜先下班。

（bsp;「索要一个令他心脏病发的吧！」我在架上拿了一个用白弹人造纤维和喱士制成的四分三杯围给她。四分三杯能够将四分一房来，比全杯围。我手上这款围最特别的地方是两个杯之间有一只彩的米奇老鼠，之中带纯情。

「怎么样？你的房算不算下垂？」我问她。

「是宇无过看的，糟了，书局都关门了。他写小说有用的。」

「你上星期不是刚买了一个新的吗？」我问她。

「这么晚，到哪里找？」

「那只大鸟也许想不到在香港可以享受到一个法国品的喱士鸟巢。」徐玉苦笑。

「你看这本杂志的吗？」

「是男人那双手。」徐玉咭咭地笑，「他们那双手，就不能轻力。」

「不要提了，前几天晒围时不小心掉到楼下的檐篷上，今天看到一只大鸟拿来巢。」

她沮丧地对着镜。

「去看看。」徐玉拉着我，「或许找到一间未关门的。」

「那可能是全世界最昂贵的鸟巢。」我笑着说。

她穿上这个围，完无瑕，两个杯之间的米奇老鼠好象要窒息，我真埋怨我母亲只赐我以三十四a而不是三十六a。

徐玉喜在人前称他宇无过，她很崇拜他，她喜骄傲地说「宇无过」这三个字，她信「宇无过」这三个字，在不久的将来便会响当当。我觉得宇无过这个笔名真是太妙了，无过，就是房没有错。

「我好象胖了，刚才穿泳衣时已经发觉。」

「到哪里可以买得到？」徐玉倒过来问我。

自荐，希望他把我的作品推荐给总公司，他拒绝了。徐玉知这件事，邀约我的法国籍上司吃饭，向他大迷汤，极力推荐我的作品，他终于答应把作品送去总公司。这件事我是后来才知的。可惜，总公司那方面一直石沉大海。

「弯腰。」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