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那是她的福气。”秦世定也帮衬当说客。

佟抱恩不由得笑眯，尚未开，玄芸便己冷声打断，“好了，你们两个先下去，我有些话要跟佟卿聊。”

秦世定一愣，却见女帝瞧也不瞧自已一，只能悻悻然地和弟弟先行离席。

待两人一走，玄芸叹气，斥退后的人，倒了杯酒浅啜着。“抱恩，朕该怎么说你才好？”

“陛下？”

“放开你的手，你的手是用来替朕谋划国事写计策，而不是为了这么小事便伤。”玄芸恼。

佟抱恩闻言，才惊觉自已拳握得死，指尖都陷掌心。

“与其坐在这里呕气，为什么不去把他带回来呢？难不成你真能忍受与人共事一夫？”

“不可能。”秦朱碧想当偏房？门都没有！

“既然如此，就去告诉他。”

佟抱恩动了下，却还是坐在原位。“陛下，这门亲事是我讨来的，只是为了保护他，我不敢奢望真的成为他的妻。”她叹气。

“你怕他嫌弃你？”

她一顿，没开，算是默认了。

“你以为朕为何要撮合你们两个？难就只是因为朕代的事？”

玄芸失笑着说：“错了，那是朕清楚你的心意，要仲尹沉寂多年的心并不容易，但朕相信你办得到，你够聪慧，最重要的是，你慕仲尹的心没有任何人比得上，如今，他心动了，你却举步不前，这是怎么着？既然如此，当初你就不该让他发现你的心情，不该去招惹他。”

“我……”她知，她都知，可是……

“仲尹是个寂寞的人，因为在他娘亲去世之后，他爹就变了个人，严厉的教导下，让仲尹成了独来独往的一个人，他对人事极为，如今你这般待他，是要让他好不容易敞开的心房再次关闭，行尸走地过一辈？”

“不！”

“那么，你为何不放手一搏？你何时变得这般胆怯？你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玄芸话说到最后，面容一沉。“你也知人生苦短，可你真有珍惜边的人了？”

“可是，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他岂不是更痛苦？”她最怕的是，自己没有那么长的时间可以陪伴他。

“不要用你自以为是的温柔决定什么是为他好。”玄芸冷声：“人生无常，朕今日能坐在龙椅上，谁能断定明日坐在龙椅上的还是朕？你用莫名的惊惧恐吓自己，到底是在为难谁？！”

佟抱恩一顿，茅顿开。可不是？她在朝中树敌颇多，说不准，明日她就不在人世了，为何不在活着的时候，给彼此一快乐？

“微臣明白了。”她将袖中秦世衍所赠送的金钗往桌面一搁，随即跑向园角落。

穿过两座垂拱门，她瞧见两人就站在桂林里，而舒仲尹的表情冷漠，甚至带了气恼。

气，她走向前去，扬笑问：“相公，前月下没有为妻的陪伴，是不是觉得少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