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就让人觉心情愉悦，只要她一笑，我就跟着笑。”说着，她笑了。

舒仲尹瞅着她发自内心的笑，不禁也笑了。

摇光的光向来准确，她看上的、喜的，通常不会差到哪里去。

她是当年摇光带回济堂的丫，再加上她对摇光如此尊崇，那么，不抛了什么，他都可以信任她。

很多疑问，他都可以抛到一旁，静观其变。

“所以，你在我面前扮成妇，也是以她为榜样？”他笑得坏心。

“胡说！摇光姊姊怎么可能是妇？！她可是你最的人，你怎能这样说她？你这个混！”

“……我是混？”

“抹黑摇光姊姊的人都该死——”她的睛危险的眯起，像是容不得任何人侵犯她内心最崇的信仰。

舒仲尹忍俊不禁，逸笑声。

佟抱恩不由得张大，心加剧。

老天要灭她呀……她己经很久没有听过他的笑声，如果可以，她希望他永远这么开心地笑着，可他的笑对她而言，只会教她更加放不下。

要是到时候，将女帝的事都办妥了，她还舍不得离开，该怎么办才好？

“好一个心狠手辣的首辅大人，试问，打算怎么治我？”他依旧笑着。

“啐，说得好像我有三六臂似的。”她撇了撇。

“谁料得到当年的丫会如此了得？”

一听他如此唤她，她的心漏了一拍，小脸翻红，不禁羞恼的低喊着，“我年纪不小了，别再叫我丫。”

这两个字听起来份外亲呢，会让她失控的。

第四章

“老丫？”舒仲尹坏心地逗着。

“人不要太过份，我没那么老！”

佟抱恩气呼呼的，没了朝堂上的圆应对，更没有先前面对他时的轻佻嬉戏，她褪去武装，展现最真实的情，压没发现他对待她的态度正在转变。

他托腮瞅着她，半晌，突：“小恩儿？”

轰的一声，她薄薄的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那明显的红，教舒仲尹微诧异了下。

“别、别叫我小恩儿。”她垂着脸，从没如此气短的时刻。

在朝中，初为内阁监生时，她低调内敛，卑微又玲珑，才能让人降低戒心，成功收集到所要的罪证；待她一步步爬到首辅之位，她张狂又放肆，不将百官看在里，不在谁面前，她一样的大胆不羁，可此刻，她却觉得好困窘、好羞恼。

羞得她连话都说不清了。

舒仲尹起了逗之心，哑声唤着，“小、恩、儿？”

“你！”她咬瞪着他。

“小恩儿。”再唤。

佟抱恩跺脚，小手捣着脸。“不要再叫了……”她的心呀，快变成脱缓野，再也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