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他去，只是方便我在舒家产状上动手脚，既然我己经变更完毕，当然是要把他接回家。”

“其实，我觉得夫人并不坏。”

“因为我扮无双嫁唐府那夜，如果不是她，我可能无法全而退。”

舒仲尹一夜未归，让佟抱恩得了闲，把他书房里的帐本统统看过一遍，包括舒家底下有多少产业，分布在哪些国家里，全都摸透，她才闭上休憩了下。

她眸清明却时而带邪，那是善于算计的睛，嘴角的笑总带着挑衅，本不像是要与他和平相的模样。

舒仲尹会派人盯着她，也许是因为东方倾城向他说了什么，令他有所警戒，但就算他知又如何，该办的事她都办妥当了，要论罪也要等到事发之后了。

三个月前，爷儿在不愿被指婚的情况下，要他男扮女装，成了舒夫人，但最终他上女扮男装的唐凡，为免他的份被揭穿，犯上欺君之罪，只好让他再扮女装，以他己故妹妹的份嫁唐府。

沉着，他淡声：“吩咐下去，盯着她。”

这个女人，到底图什么？

他和佟抱恩没有私，见过面的次数，五手指便数得清，没理她要帮他，况且她要有心与他好，又怎会三番两次惹他动怒？

“我一开就馅了，因为谁都听得这是男人的嗓音。但冬御医竟说，我是个姑娘家，而夫人则说，女人男声没什么大不了，就和女帝一般，当下把这事给挡下。”

东方倾城分析得是，舒仲尹却找不到理由说服自己。

“我在。”他从外走。“抱恩，下人来探过几回，不稍回避一下，不打吗？”

摇光尚在世时，长年在外征战，本没什么知心好友，尤其那时的佟抱恩不过是个内阁监生，本不可能和摇光有情。

成亲当日，为瞒过众人的，他俩使了不少法，而最后一关卡，便落在成亲夜，女帝驾到。

这么说来，她本是蓄意激怒他？

舒仲尹横起眉，难以理解她用意为何。

“夕明。”她轻声唤着。

觉睡意快要爬上，她又张开，拿起纸笔，飞快地写了些什么，再盖上舒家大印，印痕，平整摺好收信封里，这才起动了动，看着外靛蓝的天。

这样的她，又是于什么动机，在陛下面前，替他粉饰太平？

她缓缓勾笑，把信封递给他。

原本迎娶她，只因避不开指婚的命运，但既然她是有谋而来，他要是不和她手，岂不是太瞧不起她？

“不打，帮我把这个送给秦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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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最终无事。”

“你不是早买通御医？”

“这事你没告诉我。”

城才轻声：“爷儿，看起来似乎和夫人得不好。”

“在冬御医我是个姑娘家时，夫人随即将事转到秦二爷上，认为是他故意造谣生事想藉我来而伤害舒家，这不就可以印证，冬御医是夫人找来，而且早己拟好说词全要不怎会有大夫把脉之后，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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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

激怒他，对她有什么好？舒仲尹闭寻思，突地发觉她的行事作风皆与玄摇光相反，正是他最厌恶的……

东方倾城一开，舒仲尹随即张瞅他。“何以见得？”

再者，她三番两次提到摇光……

既然如此，她又怎会老是提起摇光？

他问得客气，事实上，只要是明人都看得来，这两人本是火不容。

舒仲尹闭目养神着，没打算回答。

“是这样没错，可女帝却改变心意，要她的侍女为我把脉，后来还是夫人带着冬御医和秦二爷来拦截，原以为一把脉，我的男儿必定被拆穿，凡已跪地要求女帝开恩，就连我都沉不住气地开了。”

“然后？”舒仲尹扬眉等着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