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爸爸吗？”

她歪着脑袋不假思索的回答，“愿意。”

“以后我们会和叔叔住在一起，叔叔每天送你上学，好吗？”

“好啊。”孩是无辜的，大人犯错不想牵连孩，看到卉卉欣然面对，我便放心了。

晚上哄她睡觉，我给她讲故事，讲拇指姑娘、野天鹅的故事，她咿呀咿呀的说着睁着睛。等她睡着了，我将她的手轻轻放被，床前月光清亮，看她静静的呼，想着今后我们生活的城，会退一个角，再来一个角，便越发慨。

“妈妈，妈妈，”看到卉卉呓语，我轻轻拍她。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了两个字，而一听到那两个字，我的心忽然了。

“爸爸，爸爸，你在哪里。。。。。。卉卉想你。。。。。。”

她的动起来，我连忙伸手，她还在睡梦里，她说她要爸爸，她的角着泪，我的气，难她和我一样，压抑自己的情？难，这么小的孩也学会了伪装？

忽然到不过来气，我起打开窗，看着外面夜漆黑一片，樟树的影像鬼魅般摇摆。

窗前坐下我打开电脑，浏览了一会便坐在那里发呆，半个小时后，我拿起旁边的电话打给林红艳，然后我收拾东西门去了。

外面夜正酣，路上没几个人，我边走边想，想着十二多还有一班去凝海的特快，我一定要赶过去，就算为了卉卉。。。。。。就算我已经和钟泽领了证，我并不想脚踏两条船的事，但是，我要个明白。。。。。。

到凝海的时候已是凌晨三多，事别八个月，我终于怀着复杂的情绪来到了我的家，我以前的家。周围仍是漆黑一片，我举手门铃，没人应，我继续。我知家里有人就一定能听得到，了一会还是没人来，我放下手，趴在窗上往里看，里面什么人也没有，颓然的放下，手上竟有厚厚的一层灰。

我只有打电话给郭耀飞了，没想到很快就接通。

“是郭耀飞吗？”夜里，听到我的声音有尖利的刺音。

“是我。”他的嗓音低沉，没有睡醒时的沙哑。

我激动的握拳：“我要见你。”

“我不会见你。”他不假思索，果断的回绝。

这不是没在我的意料中，我早已好准备，顾不上我的尊严了，我大喊：“郭耀飞，你在哪里？我就是想见见你，我要问清楚，我。。。。。。”

“我挂了。”

“不，我求求你，我只想跟你说清一件事，还有卉。。。。。。”

对方电话传来的盲音显示他已经挂了电话，我怔怔的站在那里，僵住不动。

八个月的内心煎熬、三个多小时的颠簸终于让我无法再克制自己，我坐在地，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