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换我们，就算是喝死了也没人会帮我们挡个酒，都是两个人谈恋，你什么都不人家也会认真对你，我们就算把心挖来，也没人相信。”

“对，我从来不否认自己很看重质条件，但我错哪儿了？我找了个有钱的就不能真心实意地喜他了？”

李茶兮觉得后背发凉，生怕韩婷随时扯着她发往盥洗台上撞，只能一直嘿嘿笑，“婷你这话说重了，没有的事儿，刚才大家都好的怎么就非把我划归范围外啊，你这话说的我可伤心了。”

韩婷仰着长叹一气，过了一会儿又蹦下来，拿粉扑补了个妆，对她亲切一笑，“走吧，别让他们喝太多了。”

李茶兮今儿没骑自行车，跟王哲两个人打车来的，她怕王哲回喝多了会吐人家车上，一直在旁边扯他袖让他少喝儿，远看到就跟一帮哥们儿起哄，说王哲终于发展成气炎了。

王哲也真的不喝了，散场的时候都快凌晨了，他打了车送李茶兮回家，路上听她问韩婷和远的事儿，就耐心地跟她讲。

那两个人的故事一儿都不特别，小开和陪酒女，反正他们一帮人没人看好他俩，觉得远就是玩玩儿的，不知哪天就散了，李茶兮听了心里发寒，觉得韩婷姑娘十分可怜，但转念一想，每个人的现状都是自己选择的，她又不是万能的圣母，有担心人家的功夫不如把自己的烂摊收拾好。

快到家门忽然有人打了电话过来，李茶兮平时晚上睡觉都关机，跟她熟悉的人都知这习惯，她还以为是扰电话，一看到张黑炭的名字才觉得纳闷儿。

“喂？”

“……你能来一下医院么？别让阿姨知。”

“行，师傅，麻烦调个，去仁医院。”

张晓宇的姥姥晚上下了病危通知书，抢救到这会儿总算是抢了一条命回来，但还是半昏迷状态。

李茶兮气吁吁地爬到七楼，就看到张晓宇站在楼梯的窗边儿，窗开着，他的发被得糟糟的。

“张晓宇？”

他转过对她笑了一下，忽然走过来抱住了她，起搂着她的腰，一声不吭。

李茶兮在他背上轻轻地拍着，“晚上王哲有个应酬让我帮忙，吃到这会儿才刚回家，他本来要上来看看的，我觉得这是你家的私事儿就没让他来，我上一烟味儿吧？其实我没烟……”

她跟个话唠似的一直说，有十几分钟，张晓宇才放开她，对她说：“我真是个不孝的孙，特别不孝。”

李茶兮跟他俩人儿到天台上席地而坐，看着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

张晓宇说他大学的时候往过一个女朋友，他特别喜那个人，但是毕业的时候两个人分别回到自己的家乡，她想让他过去，可他不肯，于是自然而然地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