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晃了晃。

宋凝久这才注意到他刚刚一直在喝酒，便接过了杯。

两人都没有说话，目光同时落在屏幕上，外面鞭炮声一直没有停歇，屋里却安静的很，只有电视上发来的声音。

唱歌时两人会浅啜酒，静静聆听。小品时也被会逗得大笑，甚至她太过激动，手挽上他拿酒的手臂时，导致那些酒悉数酒在她的睡衣上。

他赶拿了纸巾帮她，可是这杯是刚刚满的，太多，就脆帮她脱下来。当时这个动作时未多想，哪知她里面是什么都没穿，带解开后，前的光带着酒珠就呈现在他面前。

世界仿佛一下就静下来，就连她都觉到了，所以屏住了呼。前方，小品演员还在妙语连珠，卖力抖着包袱，两人四目缠，却仿佛已经什么都听不到。

他的手就在她的侧撑着，一凑过来。她神详和，慢慢闭起睛，然后便被他攫住。

熟悉的气息，纠缠。

她永远不知，她这一刻的安静承受，攥着他衣料的模样。没有抗拒，令他的心激动到都要颤抖。他想要将她吞腹，怕她回神，怕她用那样歉意又痛苦的神看着自己。可是又怕自己太过用力惊醒了她，痛了她，所以他浑都在颤抖，张得掌心都是汗。

吻由额到鼻尖，然后又一齿纠缠。放开后到了耳垂，阵阵麻意在她的内散开，无意识的也从嘴里溢来。

当他的掉她肌肤上细小的，粉红，还动的酒珠时，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着。大脑早就混沌成一片，不能思考，只到他上的度要将她烧化一般。

衣服是什么时候被剥的更没有印象，他在她上攻城掠地的时候，她就像一只在海上飘泊的帆，想要抓住一个依靠，却只有两人光的。

指甲嵌他肩的肌，微痛的同时更激发他的兽。一波又一波的浪将袭卷，冲向不知名的地方，在汪洋的大海中飘泊……

很久很久，两人不知停歇，直到电视机里传来主持人声音，全国人民都在倒数时，他们静静地相叠抱在一起。

婴儿床里，夏初还在憨憨睡。

他说：“小久儿，你看，那是我们情的结晶。”

这是个谎言，他知，但是他想告诉她，有的男女结合不是苟且。他们相，所以喜彼此，这行为是纯洁甚至是圣洁的。

他们是要在一起一辈的人，他们可以造属于他们的结晶，与她排斥的那些人的行为，意义完全不同。

可是人往往接受一件事容易，想要纠正过来很难。更何况她不是不想纠正，可是不知为何就是那样无能为力。

他不提多好，一提宋凝久仿佛又从愉、温情中回过神来，推开他，急急忙忙往浴室里奔去。不久，里面便再次传来熟悉的呕吐声，声声如刀，扎在他的。

是啊，他不该提的，可是她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