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这么说？”他可是两个多月没敢回来了，就怕一门就被老太太放狗咬死。前天妈妈从贵州打来电话，说中秋的时候一定要回横县，带上东篱去给老太太认个错，他百般抵赖，就怕老人家到时候难为她，听的妈妈在那边直骂人。他还嘴说“这样的事不是一次两次了，爸爸那时候不就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地歉。这下可好，老太太想通了，算是皆大喜，但

“你想杀我？”他依旧是笑。

欧文攀站在台阶上，仰视着她，半开玩笑似的说“有一个风先生说，文聿的妻是个前半生多刑之人，所以他颠颠跑去学了法律，我以前不信，现在看来，风先生说的话也有靠谱的时候。你可以现在杀了我，也可以以后杀了我，我无所谓……”他仰着，笑声刺耳。家树死了，织织也死了，可是她还活着，她的命不光是自己的，还是文聿的……东篱忽然觉得无力，“蹬蹬”跑上去，她怕再多呆一秒自己会忍不住把他推下去。

“真的没为难你？”他还是不放心，从事务所回来后忽然发现她不见了，他以为她是在为昨晚的事生气，打她电话关机，去学校找她，同学说她早就回家了，幸亏急的火急火燎的时候蔡宁打电话来，告知东篱被老太太接走的事，要不然他现在还得像只无苍蝇似的到碰。

有人忽然摁开了墙上的灯，突然的光亮刺得她睁不开睛，手里的簪掉在地上，铮楞楞一声。

“不是为难你吗？我问问她……”

手假意去遮她的“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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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绾了发，一枚纯银的簪，她摸到簪，下，慢慢举起，对准他的颈动脉，只要一下，只要一下这个恶就消失了，织织和家树的仇就能报了————

“要不要看看本城唯一保存完整的防空？”他转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指着远的亭，说是要带她去看“本城唯一保存完整的防空”。东篱不知这人是无耻还是变态，抑或是两者兼而有之。是他害死织织，是他害死家树，如今却拿着浸染了织织鲜血的戒指来给她礼！

“对！”她一声就哽咽了“我恨不得你死！今天杀不了你，总有一天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啪”————

“说休息一会儿要带我去剪彩，我们现在过去吧。”

“送你一样东西。”他从袋里摸一个盒递给东篱。

“不是。”她已经停止了哭泣，，不想让他担心“没事的，只是看到院长设计的院想起一些事，没有为难我，真的。”

黑暗中谁都没有说话，他们的距离时近时远，靠的最近的时候不足半臂，只要她肯，随时都能置他于死地。

假山后有一座亭，亭下就是防空的，里面乌黑一片，台阶陡峭，她摸着墙慢慢走下去，欧文攀就在她前面，黑暗中依旧走的轻松，看来对这里该是很熟悉。

她很纳闷，不知他又是在搞什么鬼。打开来看，里面躺了一只戒指，拿到手里的时候很沉，上面歪歪扭扭刻了简单的蝴蝶纹，鲜血似的红渗曲折的纹路里，看来格外的诡异。

“好啊。”东篱答应，一句话都不说，跟在他后。

这院那么大，她跌跌撞撞不知该往哪里跑，忽然被人扶住肩膀“东篱？”他看清她脸上的泪时颇为诧异“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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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聿张地抱着她，他太知老太太的手段了，这样刁难人不是一次两次，拉着她的手“走，我找她去！”

“这是枚苗银……”他“好心”地提醒她，看着她脸大变，左手狠狠握，一双睛跟要杀了他一样。

“你找谁啊……”她一边哭一边拖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