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包间里来。打的那几位东篱都认识，更不用说接下来走来的那两人。东篱尴尬地对着他们打了个招呼，又去扶朱殊。文聿宿舍的三光是最开玩笑的，蹦蹦地就到了她近前。

“东篱，她这是怎么了？”

“她喝醉了。”东篱简短地回答他。

“那你们不回去在这里嘛？”

“这位小还没付钱呢。”她没有说话，旁边的人倒替她说了。

三光看看东篱，又回过去看文聿。

文聿走上来，拿钱包，问“多少钱？”

“一共三百九十八。”

“不用……”东篱去拦他要掏钱的手，“杨麦一会儿就拿钱来了。”

文聿看她一，把钱包摔在吧台上“用不用！”他说完就往外走，颜素对东篱轻笑了一下，追了上去。

剩下的人也一呼噜地跟了去。东篱把他的钱包给三光“我真的不用，你替他拿回去吧。”

也就几分钟的时间，杨麦风风火火地过来，她一边喊着“要死人了，这个蠢女人！“一边结账，然后和东篱一起架着朱殊往外走。

“朱殊这次又是和什么人？”东篱问她。

“谁知，我没见。不过据她说长的……贼俊贼俊……的，还蛮有……男人味。”杨麦说的也有些吃力。

“哪个学校的？”大学城的几个学校朱殊都快玩遍了，这次又不知是那个学校的。

“中戏……”杨麦叹气“你知吧，那个男的纯属就是玩她，半夜两打电话跟她聊天，一打就是三四个小时，朱殊要找他的时候永远也找不到，真是……”

“女人都*，越不理你就越觉得好……”她还来了句总结陈词。

杨麦絮絮叨叨，东篱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三光突然窜来，把两人都吓了一。

“你要死啊！”杨麦竟还能伸一只脚去踹他。

“东篱，聿哥儿让我来跟你歉……”

“倒什么歉？”杨麦好奇地问。

“没事，我没生气。”东篱看了一不远着的那辆车，想起那天晚上，他也是这样等在她家院门外，守了整整的一宿，便觉得鼻尖都酸酸的。

“哦，欧公又发飙了？每次都是这样，对东篱发完火就让你来歉，真没新意！”

“没事，我不生气。你过去吧，别让大家等急了。”

“好。”三光傻傻地对着东篱笑，颠颠儿地跑远了。

生什么气呢？如果不是她格那样别扭，文聿也不至于如此。她怎么能不懂？说起来，文聿的个其实很好，倒不是说温和，只是清澈。起码对着她的时候是这样的，一也不难猜。朱殊也是那样，恰如晴天落白雨，大喜大悲，有时候不免有些歇斯底里，但是她恰恰喜的就是这样的。